真的得认真思索这个问题。

乌勒衮知来苏州就是要境随俗，而在这些茶坊、茶棚里也能打听到不少讯息，所以只要有机会，自然要往人最多的地方钻。

州织造李大人，记得王爷上回要离开苏州时曾经答应过他，下回到江南来，一定会再去拜访，王爷还特地要属下帮忙记着。”哈朗提醒。

虽然明知不可能，可是乌勒衮还是想亲确认一下，这么一想，便又转下楼，往人最多的那一桌踱去。

姮贞仰起小脸，觑见站在桌旁怒瞪自己的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乌勒衮俊脸一怔，那么他又喜李湘哪一呢？

待乌勒衮拨开人群，一就认这张柔细致的脸孔是属于谁的。

“客倌？”茶坊伙计见他没有跟上，于是开询问。

“你这个年轻人还真懂得敬老尊贤，这一壶茶就当我请客。”发半白的老人家颇为欣赏地说。

原来他对李湘的觉不是喜，更不是，只是纯粹的欣赏。

因为李湘的善良好很适合当他的福晋吗？

苍老的声音惊叹一声。“原来是这样…”

明明是自己属意心仪的女，可是却又很少想到，他不得不认真地思索这个问题，因为最常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是姮贞，而不是李湘。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乌勒衮的脑里炸开来了，就好像…突然之间想通了。

待乌勒衮踩上了木板阶梯，心想原来那桌的人是在对奕，很自然地往那一桌瞥去，心想也许可以加他们的行列，先和当地人打成一片，就在这时，目光正好对上一张让他心猛地震住的脸孔，即便那个人毡帽，发梳成长辫，可是那五官…

“李大人那儿等过一阵再去吧。”如今他已经成为日月会的目标，乌勒衮不想连累到其他人。

乌勒衮从来就不希望由皇帝或太皇太后指婚，被迫娶一个不想要的女，而她的现正是时候，可是他曾经为李湘心动过吗？他真的喜她吗？

炳朗见主突然停下脚步，不知在想些什么，请示地唤：“王爷？”

乌勒衮要自己这次不要再搞错了。

姮贞刻意压低的嗓音又开了。“就让老伯先手。”

乌勒衮气急败坏地伸长手，用力地扣住姮贞的

乌勒衮先是一怔，这才想起这位长辈，由于李大人和过世的阿玛颇有情，因此上回来到江南，曾经私下登门造访，才会认识他的女儿李湘，要不是哈朗在这时提起，他几乎忘了…不！懊说已经多久没有主动想起她来了。

“…刚刚这一步棋若是这么走，那么输的人就是我了。”那桌里，有人正在为“覆局”解说。

“多谢。”姮贞了声谢，因为刚到苏州，她不想只是待在屋里，想要来见识一下这里的风俗民情，于是换上男装，说话时还故意把嗓压低些，只希望这么不会让人识破自己是女儿。

“客倌里面坐！”茶坊伙计招呼着门的客人，见他毡帽，穿翻在外的褂，这可不是普通老百姓穿得起的，态度也就更络了。

答案已经很肯定了。

在茶坊伙计的带路下，乌勒衮正要前往二楼的座位，因为楼下几乎都客满，而且其中一桌还围了不少客人。

那么…他对姮贞的关怜惜就是男女之情了吗？

“看不他这么年轻，棋却下得这么好…”“接下来到谁？”那人又开问。

昨夜下了一雪，不过到了早上已经不见踪迹。

“她”不可能会在苏州才对。

“呃…我…”她原本也没有打算跟这些百姓下棋，只是见到有人在对奕，一时技，就变成这样了。

苏州人向来喜品茗，所以各家茶坊一年四季都是座无虚席，甚至连天茶棚也不时有客人上门来壶茶。

在旁边观棋的人也猛着，赞叹对方的棋艺。

乌勒衮不禁有些懊恼，他居然直到现在才清楚，更庆幸没有跟李湘许下任何承诺，否则岂不是伤害了一个好姑娘，虽然李大人有暗示过要把女儿许给自己的意思，不过在没有奏明皇帝之前，他也只能持保留态度。

又过了七、八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乌勒衮忘了自己的分，朝“她”大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