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危险，别忘了，我有再生能力。”他嘴角轻扬。

“不论如何，请你以后不要再这事了，挡弹是我的工作，你帮我挡弹只会让我很不舒服。”她平淡地说着。

小五看着前方，没吭声。

她该不会对他…

听见她说“不舒服”，笑意倏地僵在他的脸上。

发觉她的表情不太对劲，他纳闷地：“你到底怎么了？又没中弹，是哪里了病？”

小五猛回神，急踩了一下煞车，用力打着方向盘，车偏了一下，才生生地转向右方路。

“你的再生能力还无法完全确认，再说，如果一个不慎，弹可能会贯穿你的脑袋。”她的气微沉。

“担心就是…怕我受伤，或是死掉…”他故意。

一听到“中弹”两字，小五迅速地瞥了他的肩膀一，又像被什么重压住。

清澈的双瞳中，也毫无杂念，完全没有任何波动。

原本只是猜测，但方夜白盯着那森严的戒备，连最后的疑虑也除去了。

他嗅了况味，眉一挑。“怎么，你是在担心我吗？小五。”

“我不帮你挡的话，你现在早就死了，二哥的枪是对准你的后脑。”方夜白低哼。

“真的都好了？”她又问。

没有表情的小五，看起来一样冷漠平静，脸上连一丝丝的变化都没有。

不到半小时，他们来到一个宽大的厂房，厂房围墙设有墙，墙上则安置了压电网，大门虽然没有警卫，但那两尊在大门前来回走动的持枪武装机人就已有十足的吓阻作用。

“任小他们会在这里吗？”小五盯着那扇门。

或者他不该想太多，虽然她这阵真的有些怪异，但在人工脑的控制下，她不可能会有人类的任何情，当然，更不可能会上任何人。

“上速公路了，要在哪里下？”她转问他。

这形容，很贴切，他非常懂，因为他也有过这样的觉，但小五明白这觉是什么吗？

他一阵哑然，唉，她会知什么叫害怕才怪。

“没错，晓年应该就在里。”他确信。

被淤泥堵住？他微凛。

“担心？什么是担心？”她反问。

“从四十公里的下速公路。”他说着，对上她的目光。

他更加愕然，盯住她问：“怎样不舒服？”

方夜白盯着她，不悦地：“你在想什么？从刚才就没在听我说话。”

“现

“怕？”她困惑地看他。

想要研究还童现象，肯定有什么内幕，我总觉得事情并不单纯，现在起我们得随时注意他的行踪…”方夜白沉地说着，但当他一抬，发现车竟仍快速直行，眉一皱，转对小五喝斥：“右转，我说往东，走速公路。”

“但你这样太危险。”

“是啊，一痕迹都没有。”他拍了拍肩膀，除了上衣破个之外，枪伤早已消失。

“你觉得不舒服？”无的她有了觉？

“像被淤泥堵住，阻碍我呼。”

“你刚才不应该帮我挡弹的。”她面容平冷严肃。

“小五，开快一，我二哥可能也要赶往那里，我们得比他早到。”他面微变。

一抹笑意闪过他的脸庞，他有时真的觉得和小五说话有趣的。

方夜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肩。“已经好了。”

正思索着，他的手机突然发讯号，他开画面，显示了方午烈的车正移动。

“是。”小五应了一声，车瞬间加速，灵活地在车阵中超越穿梭，技术几乎可与特技演员媲。

“对，特别是这里，很不舒服。”她指着自己的心脏。

“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