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稀奇啊，我家老四居然会主动找我。”方午烈讥讽地冷笑。

这不是他给的选择，而是命令。

方午烈纳闷地打开手机视讯，啐：“你想玩什么样？老四？”

他看得又惊又怒，急斥：“快停止！激光素的实验很可能会把她死！”

“可…以。”她第一次发现，要说违心之论竟是如此的吃力。

“如何？我的表演比起晓年的变更采吧？”方夜白摸着自己完好的脸颊，盯着他。

“不过看她瞬间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真是太惊人了！若不是亲目睹，谁会相信？”方午烈说着传来了一段影片。

“你…你…你这是…”方午烈整个傻。

“你？”方午烈挑眉：“你急什么？早晚会到你的。”

“什么意思？”方午烈奇。

“什么？”他脸骤变。

方夜白开影片，看见任晓年在那台仪光线的照耀下，痛苦尖叫地从七岁变成了二十七岁，可是，不到三分钟，她的再次变化，又从二十七岁还原成七岁的模样。这连着两次的瞬变，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吐了一大血，虚弱地倒在平台上不停地搐。

“不，我现在变成了更怪的怪了。”他轻哼。

这人是对情独裁，还是洁癖？

“听懂了吗？”方夜白住她的肩膀。

“开视讯吧！你绝对会很兴趣的。”

因为，透过视讯，他看见方夜白脸上的刀痕竟然迅速地愈合了！

“

“回答我。”他手指加压。

铃声响了很久，方午烈才慢吞吞地接了手机。

她看着他，心窜过一烈的收缩，甚且，像被什么辗过一样。

方夜白了电话给他二哥方午烈，他相信，比起“守岁”“永生”这个议题肯定会更引他二哥。

“她啊？她很好，我已经成功地让她长大了。”方午烈得意地笑着。

“整个过程真是烈阿！我全程都录下来了，只不过，她长大的模样只撑了三分钟，真可惜！”

“很好，那就快把你的心情整理好，不准再说这些什么或喜的无聊事，也不准让我觉到一丝二毫，如果让我困扰，我会立刻把你丢掉。”他冷声警告完，大步转走办公室。

“我和晓年他们不一样。”

她。

“真是够了，你这是在搞什么——”方午烈讥笑，但他的笑容突然停住，表情从讪笑瞬间变成了惊骇。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这阵在心中不停拉扯焚烧的那觉，就叫——

虽然他很不愿意让自己上的秘密曝光，但为了救任晓年，只有豁去了。

“懂了。”她僵地。

“她死了又怎样，反正还有南神武，甚至，还有你。”方午烈恶笑。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还童的怪。”

方夜白心中凛然。只撑三分钟？这是否表示晓年已和神武一样，长大的机率愈来愈小了？

不是拆掉，就是丢掉，她在他心中，从来就不是个，更不是个女人。

“你之前不是以为我死了吗？你的手下在我心脏开了一枪…”他对着手机屏幕冷笑。

“痛”！

“是我那个愚蠢无能的手下搞错了。”

除了任晓年之外，他不但不想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他。

“得到吗？”

包夸张的是完全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不，他没搞错，我的心脏的确中弹了，只不过我没死…不，应该说，我死不了。”他勾起嘴角，不再多说.直接拿把刀在自己脸上划了一刀。

“晓年呢？”他懒得废话，直接问。

“那不如现在就研究我吧！”他冷哼。

而她却一直杵在原地，手地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