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两光你也来了？来来来，一起喝两杯吧！”林柏年假装碰到旧识，拉着两光他们到另一个座位去了，但这样一来他也就不便再继续探查了，我有些后悔搞成这样，但反正妞妞已经现了，我还是自己设法从她上找些线索要。

“收这么少，那你嘛还在这里上班？”我好奇的问。“我也不需要太多，能赚到学费就可以了。”妞妞轻声说。“喔，我忘了你还是学生。家里不能供应你学费吗？”

这时我要再叫林柏年他们去追查恐怕还不是很方便，但要找李泗来理，又怕扰前的方向，真是一团糟了，我存着一丝希望，问她说：“叫你来的同学是不是叫丫？”

“五十元？这么少…那你一天能有多少收？”“我…昨天接了两个客人。今天比较晚上班，大哥你是第一个客人。我们每天要另外缴二十五元的房间费给负责清洁的伯母，不过生意好的同事，有人一天好几百元的，那要看客人是不是你场。”妞妞解释给我听。

“我…我没问题的，只是不习惯在…大厅这边办…办事。”她急忙地说。我迅速的思考了一下，决定跟她房间内。

玩女人吗？想就自己先给老看，先脱光你自己吧！”说着就去扯的衣服。

“好，我们到房间里去。”我拉着妞妞起，跟林柏年使了一个，大摇大摆的往屋内去。“大哥，谢谢你！你人真好。”一房内妞妞谢的说。我笑笑没说话，她开始要脱下自己的衣服。

“大哥，谢谢你！”妞妞开向我说谢。“没什么，我自己也不喜这样。”我回答她。“我才来不到一个礼拜，有些事情还不太能适应，所以…”她抱歉的说。我心中震动了一下，脱说：“你说你来不到一个礼拜？”

以现在一般家的收，要供应一千多元的学费并不轻松，我从妙仙那些女孩中，知有很多女学生都是靠这打工方式来赚取学费的。

“你技巧不好，所以没什么客人你？”“也不完全是。有些客人看起来很暴，我不敢接，妈妈桑怕我得罪客人，就更少安排我场了。”

“妈妈会帮我筹六百元，剩下七百三十元我自己要想办法打工去赚。”她可能是就读私立学校的，所以学费比较。

“嗯…刚放寒假时跟同学来试了两天，才接了一个客人，前天才又来上班的。”她自惭的说：“我比较不懂得应对，所以不太有客人我。”我暗自叫苦，她可能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妞妞”

“唔？不是啊，她叫清。妈妈桑她叫甜甜。”她疑惑的回答我。“妞妞，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一所学校的？”

但也有很多女孩则是假借这理由来骗取嫖客的同情心。我倒也不在乎被骗去一小钱，而这时又希望从她中探听一些消息，当下问她：“你知在哪里可以兑换金吗？”妞妞虽然对我这个突然的问题到迷惑。

我继续问她。她张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大哥你问这些…什么？”我警觉自己太急了，赶快岔开话题说：“没什么。你没经验怎么陪我？”

“等一下！”我把她已经脱了一半的上衣又拉下来遮住她的房，向一脸迷惑的她说：“我喜慢慢来。”妞妞犹豫的说：“可是…妈妈桑会跟你多收钟费的。”

但仍然说：“很多地方都可以啊，我家巷的银楼就可以换各外币。”我拿夹，了二张面额百元的钞，在她手里说：“你自己去换，学费有着落了。”那大概等于一千二百元台币了。

虽然这样一来就无法和林柏年他们相互呼应，但反正那些家伙也不太可靠，万一有事，我利用行动电话就可以上通知李泗赶过来，而且这时我能自己行追查的对象，就只剩前这个女孩了。

话一说完，两光和其他的人脸也都变了，这些混混本来就难以驾驭，跟我的关系基础也不够，被我这样吆喝，不免心中难以忍受。林柏年一直在屋内暗访，听到我的声音赶来了解情况。

这些人行为轻挑鲁，我不想和他们真的就在这儿一起猥嬉闹，大声说：“都到别的座位去！”

妞妞惊讶得说不话来。我若无其事的说：“如果你不想在这地方工作，我叫朋友安排你到别的地方打工。”妞妞回过神来，拼命的说谢谢，却忽然说：“大哥，我不能收你的钱，店里规定兼职的人不能收小费，我…还是很谢谢你。”说着就要将钱还给我。

“没关系，我照付就是了，这样你也可以多一收，不是吗？”我笑笑的说。“谢谢大哥，不过我是兼职的，每个客人固定五十元，加计的钟都算店里的。”她认真的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