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对岑飞萤说：“飞萤小，我们杨协理可是从上海中联集团总公司来的级主，份地位比你那老相好何兴可毫不糊，一会儿你可得好好比较一下，究竟是京的大老爷能？还是中联的大老爷悍？哈哈…”我看岑飞萤被游勋文一番调侃，脸红过耳，神难堪，帮我斟酒的手轻轻颤抖。这女孩在声场所的历练不够，个脾气还很单纯，应付不了游勋文这样的轻挑言词。

飞萤小你算幸运，经我们杨协理临幸一下，价可要涨好几倍呢！知恩惜福的话，一会儿床上可要多力气，嗲得我们杨协理够滋味才是。”

当下和李芹换了一个，淡淡地笑说：“游经理，广州这边的行情来说，要包下岑小这样的女孩，该不少钱吧？”

杨光荣哈哈一笑，凑上来说：“杨协理，您别见笑。许是广州地区价比较了些，连娘儿们的也昂贵起来了，飞萤小又是名人，这一夜销魂…嘿嘿，没五千元的数儿恐怕辱没了飞萤小的价哪！”

广西南宁的樟木采购是你负责的吗？我在总公司听说桂庆公司取得新林场，理说供应给我们中联的樟木应该可以调降价格不是吗？”

资重放在中国大陆的房地产开发，但大多数财团将目标选择跟在中联集团的脚步之后，在华北等经济复苏较快的地区开发平价住宅，偏偏何兴选择欧洲财团的方向，在南方开发富人居住的级别墅区，两年下来一败涂地，三个月前京集团已经被安盛集团收购了。

李芹抬说：“游经理今晚了两万七千元，其他杂项小费不算。”游勋文这才觉得事情有些怪异，陪笑说：“杨协理，您有什么赐教吗？”

我平淡的说：“这一晚上，足足要掉你一个半月的薪，我真有些过意不去。”游勋文大概这时才想起杨垂征是稽查的主，神尴尬的说：“杨协理您…您别客气，我和杨经理一…一起东，还负担得起。”

游勋文全震动了一下，急急忙忙辩解说：“那…那林场还…还没正式开筏，他们答应一开筏之后，就立刻调降…真的。”我摇摇说：“我听到的不是这样。

我说：“一般来说，在上海我们很少以中联的名义这些场所，我一直以为报中联集团的名号，说不定可以打个折扣优惠一下，没想到原来是要更贵一些呢，这倒是我没想像过的。”

我不再去注意岑飞萤的难堪，追问游勋文说：“游经理，真是让你破费了，今晚这一餐也不少钱吧？刚刚接送我的礼车好像也不是公司的迎宾车吧？”中联集团各公司的礼宾车一律都是林肯加长轿车，他们租用劳斯莱斯汽车也要一些钱。杨光荣毕竟是跑业务的，察言观的本事总算还有，听我的语气不对，脸上立刻浮现疑惑的神。

嘿嘿，可惜没人敢抢中联集团的锋。杨协理您运气不错，今晚有机会试试何兴这大人珍藏许久的禁。”我眉一蹙，问他说：“中联集团抢锋？什么意思？”

游勋文双手连摇：“不用，不用…杨协理您贵客远来，又是我们的上司，今儿个就由在下东，真让您费了，那我可丢脸了。”我笑笑说：“总让我知你的盛情吧？要不要破费你一千元呢？”

但游勋文兀自得意的告诉我：广兴楼的小满汉要九千五、劳斯莱斯轿车连司机要一千二、俱乐贵宾厅要六千四…我撇看见李芹低计算，转问她：“芹，这样是多少？”

何兴据说黯然回到牙去了，游勋文继续说：“何兴一离开，多少人想尝尝飞萤小的滋味哪！

这飞萤小如果咱们中联没表明说不要，他海珠俱乐张老董可不敢随意就往别人怀里送。哈哈，我们彭协理一个多月来忙忙，还没机会来享用一下飞萤小，赶巧杨协理您刚好莅临，真是最好不过了。”

杨光荣不敢说话，游勋文听我的讥讽之意，结结说：“也…也不是…这样。”我说：“不该是这样的事，往往被人得变成就是这样了，对了。

我虽然对这长期让人包养的女人没兴趣，但一则同情她，二来厌恶游勋文这些家伙狐假虎威，拿中联的招牌在这风化场所和人争长论短。

游勋文得意的笑说：“呔，何必提钱呢！飞萤小名再大，难不成是金打的？广州地区有我们中联不起的娘儿们吗？杨协理是中联尖的人，价可是数人之下，数十万人之上哩，要什么女人没有？

游勋文沫横飞说：“其实京集团原本就不能和咱们中联相提并论，只不过他们在广州地区的开发投资比较集中，政经两面的人脉多，这些营业场所自然要多卖他们京的面，但是何兴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