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笑着问容志：“你都怎么伺候主的？”容志不敢不答，吞吞吐吐说：“他…他们找我办公室，我、我…我遵照他们的要求…办事。”我说：“怎么办事？”

她偷偷看了看杨光荣游勋文两人，不敢说下去，游勋文听我话中有些意，赶上前尴尬的陪笑说：“协理，这两位您如果不中意，我再去召几个过来。”我挥手阻止说：“不用了。”

两人都明白我指的是那方面的要求，容志又先说话：“我…我是公司第三…星期，才开始的。”

她们两人摸不透我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容志说：“是。主们都很…很疼我们。”白杞舫没说什么，只跟着。

容志大概认为孙永康不在场，比较放心的说：“孙副总平常都很忙，他办事很快，经常是要我替他用…用嘴来，他就又去忙了。”说完把脸避开的转向白杞舫那边，白杞舫接到她的光，楞了一下不晓得要不要接话。

容志和白杞舫都不知该怎么说这些事，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接不下话。我索引导说：“容小，孙副总平常喜怎么办事？”

一人听到我这么说，没人敢再多吭半句声。我说：“容小，你们先回去工作吧。”容志她们两人去后，游勋文战战兢兢的说：“协理，您还需要我再去叫别个来吗？”

杨游二人心里有数，也一直频频在对属下使，想必是在偷偷嘱咐些什么。当最后几项报表检视完毕，李芹和倩倩完一些纪录之后，两三名女职员匆匆收拾了报表转就要去，杨光荣轻咳两声：“咳咳…容小、白小你们两个先不要走。”

容志先说：“我公司一年两个月了。”白杞舫也报告说她公司九个月了，我问：“从一公司就开始合主的要求吗？”

杨光荣说：“嗯，很好！杨协理是洁自品味尚的人，不喜到娱乐场所沾染，但是他壮盛康健，这回差在外总难免有些男人的需求。为属的人，你们应该很荣幸能为协理分担，好好满足他的需求是吧？”

脸形稍长，很有现代。白杞舫比容志个些，段俊俏飘逸是带骨的细致女。两人都恭敬的静候一旁，听由杨光荣指挥命令。我淡然一笑，招手叫她们过来说：“公司多久了？”

“敬佩他？”我冷漠的说：“我倒是听说你们平时比较敬佩彭绍多一，而且…”我接下去说：“彭绍在上班时间竟然能有那些兴致去和女职员慢慢玩，我决定回总公司后就请总经理寄发降职令，让他好好检讨一下。”

我又问：“侍候过哪些主呢？”这次容志不敢先开，低不敢说话。我看向白杞舫，她不得不着说：“孙…孙副总、彭协理都有过，还有…”

我从鼻孔哼一声，转向杨光荣说：“我听说孙副总很能事，看他对这事匆匆完结，立刻又投公务来看，这传言果然是真的。”游勋文赶殷勤结的说：“对对，孙副总的确时时以公事为先，我们都很敬佩他。”

他停歇一下，看了两人一又说：“杨协理对我们分公司非常护，所以我们当然要善尽地主之谊，你们明白吧？”两名女职员神有张的说：“明…明白。”

什么，和杨游二人讨论了一下广州分公司的业务状况及营运计划之后，大致上满意这边的发展。我偶而也注意到几名奉命呈上公文卷宗的女职员，长得还有看的，不禁多瞧了几。

最后低下表示同意容志的话。我又问：“白小，你说说看彭绍协理吧！”白杞舫说：“彭协理他…他比较讲究气氛，喜慢慢来。他会…要我脱了衣服躺在桌上，让他慢慢抚摸，有时要半个多钟，他才…才开始办事。”

脸上带笑说：“是自己公司的同仁，又不是召，嘛换来换去？我还想和她们两位聊聊。”游勋文偳偳不安但也只好退下。

白杞舫脸红了一阵，慢慢才说：“我一开始就应征秘书职务，面试的时候就…就遵从彭协理的要求了。”我笑笑说：“你们都很漂亮，主们都很喜找你们吧？”

我看两人确实都很漂亮，容志秀发飞扬，一制服剪裁的过度合，令都很明显的凸翘来。

两人没有说话，都只服从的。杨光荣转向我说：“协理，这两位是容志、白杞舫，都是分公司理的助理秘书，”他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也是很知服从上命的小人儿。”

两名女职员呆楞一下，随即转过来恭敬的说：“是，经理有什么吩咐？”杨光荣说：“杨协理是总公司来的阶主，不但是总公司举足轻重的栋梁之材，当然更加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