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燕嬷嬷见驾，甚或给她个封赏。”关长风应声鼓着，乐见父皇重燃起情，这让他看来年轻许多，脸上的线涤也不再绷。

但他不会放弃，心底某个声音促他势必要让父皇和燕嬷嬷相见，好似这么，一切都将有所不同。

“燕…”关元祯低喃着这个匿称，思及那张被毁的面容，又窜起难以理解的酸楚，如同乍见时的心情。

“如果有机会，父皇还真想再见见这位燕嬷嬷，毕竟朕的儿媳是她一手栽培的，金丝的主纯真而讨人喜，朕还没好好谢她…”关元祯为自己找了个堂皇的借，刻意说得淡然，关长风却嗅不一样的气味。

关长风有预燕嬷嬷将让父皇的人生有所不同？于是继续怂恿“还是…改日让儿臣陪您见她？”

“儿臣遵旨。”关长风则是一脸惋惜。

不可能呀！善堂的燕嬷嬷早已往生了…

“而且，她那双眸好像你母后…”关元祯如呓语般轻着“且那率直的，好似少女时的阿蛮，好像啊…”被赏了掌的度似乎还停留脸颊上，如她上的香气鲜明地留在脑中。

令他讶异的还有父皇所说的话，记得皇弟也曾如此描述燕嬷嬷；还有，金丝第一次见到母后，也直说她的眸和燕嬷嬷生得极为相似，如今父皇又这么认为…

“皇儿，你可知里有哪位夫人脸上是蒙着面纱？”关元祯知这么问有些唐突，尤其是在儿面前，但这个问题已在脑中盘旋多日，如黏在心的疙瘩挥之不去。

“不用了…”关元祯敛起不该有的心绪，决定将这件事放在心底“这件事就当作没发生，皇儿不需放在心上。”

父皇脸上不寻常的痴迷让关长风诧异至极，那闪耀着蒙眬光的神是他许久未见的，小时候他和母后总这么凝望着彼此。

他仍着自己的发妻，对那女只是心存好奇…关元祯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蒙着面纱的女人？儿臣没在里见过…”关长风努力回想着，忽然闪过这么一个印象“倒是听说『驭馆』的主事者燕嬷嬷终日纱巾覆面，前阵皇弟大婚，她也受邀，莫非父皇有见到她？”

父皇从未蓄纳任何妃，也不曾对任何女人兴趣，现在却主动想见个一面之缘的女，表情又显得不太自然…这模样，显然对燕嬷嬷极度兴趣。

“既是皇弟大婚当日，那名女极可能是燕嬷嬷…”

关长风见父皇一时恍砷，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只觉极不寻常“父皇，您何时在里见着这位蒙面女？”

“无知晓这位燕嬷嬷的来历。不过，她有位师父人称天机老人，是位久居天山的化外人…”关长风对“驭馆”所知极为薄弱“据长乐王妃所言，天机老人常以『燕』称呼燕嬷嬷，可能是她的小名。”

“『驭馆』的燕嬷嬷？”关元祯想起当年善堂的燕嬷嬷，不由自主想到其中的关联。“她是何来历？可有名有姓？”

“不妥！”关元祯很想这么，但随即打消念“你母后对『驭馆』存有偏见，这么势必节外生枝。”

关长风只觉脑中一团混，好像什么都缠绕在一起，中似又显现一丝线索，他却还摸不清线在哪里。

“远儿大婚当夜，就在这『恋蛮小筑』…“当晚唐突了佳人，关元祯脸上竟些许羞。

关霁远大婚后，被封为长乐王，金丝变成了长乐王妃。

见到的那个女人。

他无法背着妻去见另一个女人，再怎么期盼也不能真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