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涛指着自己的臂章：“临时工！去年底我当兵回来，还没分工作。我也不想问家里要钱了，就在警队里混混日，每个月拿个三百块钱买烟。你呢？”

杨越眨了眨睛，指着自己的肩膀，：“我也当兵去了，不过还没退伍，留队了。”

的代价也是忒大，但从此以后两人的关系密切地不得了，杨越也跟着顾涛认识了一帮地方上的人，踢足球喝啤酒，打群架调戏小妹，杨越就是那时候学会了烟，学习成绩就别说了，简直辣睛。于是，正好杨越小舅那时候认识人，老甘就托他把杨越往队里一扔了之，走之前杨越也没来得及跟顾涛说一声，茫茫人海的，就这么失散了两年。

上一辈，杨越和他这个表亲一直联系不多，听说后来当了Y市电机厂的厂长，也是地不行。

“瞎混呗！”杨越心说怎么也算是衣锦还乡了，总算有机会低调装个。隔了那么多年，再一次见到顾涛，杨越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一开也不知说什么。两人就沉默着看着天，完一烟杨越留了个电话号码，刚想骑着车走，边狂风一样彪过去了什么，杨越一愣神，顾涛就一把将杨越的自行车抢了过来。

“帮我拿着！”

杨越前一，手里多了一警的大檐帽，还不知怎么回事呢，就看见顾涛风一般地追着一辆托车而去。杨越远远地瞅见那托车上坐着三个小年轻，朝顾涛比着中指，挑衅似的越跑越慢，最后拐了旁边的一个胡同里。

顾涛抹了抹上的鲜血“上次抓过他们一次，这次看来是要报复我的！”

顾涛也是个死心，人明显是要把他勾引去，他还真是骑着自行车追上去了。他被打一顿也就算了，别再把老甘的自行车给砸成了麻，老人家买菜都没个脚力，那就麻烦了。杨越一边想着也一边往巷里跑，四周一打量，这附近也没巡警，他把电话掏来，心说拨个110吧，电话一打过去，还占线。杨越气急败坏地从路边的建材店里抄了一两指的钢，一转巷，就看见七八个人围着顾涛，那家伙一白衬衣上都是血，老甘的自行车躺在一边，龙都歪了。杨越二话不说，拎着钢上前冷不丁地两夯翻了一个，然后扯着顾涛脱离了人群。

杨越扭看了他一，印象中你这小伙没那么轴啊，知人多还敢闯？以为穿了警服就天下无敌了？

“什么情况？”杨越盯着那群人，问顾涛。

顾涛捡了一块砖，吐了带血的唾沫“打个锤啊打，跑啊！”

对面八个人，各个手里都拿着家伙，不是就是，有个胆大的，还拿着一把砍刀。杨越心说见了鬼，自己学的防暴法不知用不用。

“怎么打啊？”杨越问。

“哟！转士官了？”

杨越蹲在路牙边散了一烟给顾涛“你怎么当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