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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逼急了你不发言,今天是怎么啦,要给我搞隆中对?”
严泽光不在乎刘政委的挖苦讽刺,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想提意见。”
刘界河说“你的意见重要吗?”
严泽光说“比较重要。”
刘界河说“不是要打仗的事吧。”
严泽光说“不是。”
刘界河想了想说“那今天先算了,我今天心情比较好,陈团长打猎又打了一只野兔子,说好了晚上要搞壶老酒的,别让你的比较严重的意见把兴致给我败坏了。”
说完,转身要走。
严泽光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刘界河那天确实心情不错,因为听到风声,可能要提升为师里副政委或者政治部主任。刘界河边走边说“怎么,今天是对准了要一吐为快啊?”
严泽光说“憋得有点难受。”
刘界河说“那咱们说好了,既然提意见,就痛痛快快地提,知无不言地提,干净利落地提。不许支支吾吾,不许含含糊糊,尤其不许拐弯抹角。你严泽光是有名的弯弯绕,不能把我给绕了。”
严泽光说“政委放心,今天我是一根肠子通到屁股眼儿。”
刘界河停步,扭头问“此话怎讲?”
严泽光说“直来直去。”
刘界河说“哈哈,太粗。看来今天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这个文雅的人也说起粗话来了。”
严泽光说“话粗理不粗。”
刘界河说“那好,今天我们就来个雅俗共赏,但不要搞通宵达旦。晚上我要喝酒。”
严泽光说“我的意见不多,就三条。”
两人说着话,就进了刘界河的办公室。
刘界河让警卫员给严泽光倒了一茶缸开水,把手一指说“开始。”
严泽光说“那我就开始了。情况是这样的…”
刘界河把手一摆说“打住,又拐弯了不是?”
严泽光说“那我就从头说起。昨天发薪水,我有三个没想到,一是没想到我的营长一当就是八年,我当营长的时候还没有结婚,现在孩子已经六岁了,已经上学了,我还当营长。”
刘界河说“那没有办法,抽调你去工程兵部队当团长你不去。”
严泽光说“我是个野战军步兵营的营长,玩步兵战术我是行家,玩工程技术我基本上就是傻子,我不能因为追求职务而去做我力不能及的事情。”
刘界河说“现在是和平时期,好多部队都转行了,有的还撤销了,干部多得像狗一样,漫山遍野都是。我这个团政委比你时间更长。战争年代我平均一年升官一级半,和平时期十年不升一级,这也是正常的。还有什么没想到?”
严泽光说“我授衔的时候是个大尉,眼睁睁地熬到年头了,总算可以授少校衔了,他妈的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取消了。这不是瞎折腾吗?看来我这辈子是当不上校官了。”
刘界河说“这话不要随便说,这是上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