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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乾隆君微行访太原王县令风雪察(2/4)

乾隆此刻驻跸在太原县衙。他已经到了十天,连巡抚、将军、提督,并连钦差大臣傅恒、杨嗣景和新来的孙嘉淦,谁也不知御驾就在城里。

太原县衙门坐落在城西北角,偌大省城中衙门林立,本显不它来。这是个很大的院落,以照、大门、大堂、二堂、琴治堂为中轴,西边一个书房一个园,东边一个厅和一大院落,原来是住三班皂隶的。接到军机密谕,县令便把衙役们全派到南监号去看犯人。来的人在东院,他也不知都是什么份,因奉命不许过问,他依旧每日在签押房置公务,乾隆的人也不过来预。此时天已初冬,太原城地气寒,已是草枯叶落,万木凋零。但萨哈谅和喀尔钦的官司却闹得如鼎沸之。傅恒在城西南的钦差行辕闭门谢客,连孙嘉淦到任也没去迎接。喀尔吉善停了巡抚衙门衙务,两个拳,一手打萨哈谅一手打喀尔钦。杨嗣景左一个牌右一个宪命,将几十名七品以上官员叫去审问,大多数都是攀咬原告喀尔吉善的。得这位巡抚每日坐堂都心神不宁。见是杨嗣景偏袒被告,但原告喀尔吉善手握赃证毫不退缩,那新来的孙嘉淦说是要“摸摸底”任凭这群龌龊官儿每天吵嚷叫撞天屈,他竟象个哑。这般儿情景,也颇闹好看——那乾隆去得越发勤了。

鄂善听了默不言声,盯着刘统勋心里十分激,由自己亲自建议卢鲁生一案不事株连,确是绝妙主意,不但擒拿卢鲁生的功劳是自己的,又暗中不知维持了多少人,而且这么作,也真是对朝局有利。想想自己在尹继善跟前骂刘统勋的话,倒觉得心里惭愧,遂起拜揖:“延清,我这就辞去了。等贻直他们回来,我就递牌请见皇上。要有空,你随时到舍下,我那里有的是好酒,一个外人不叫,我俩好好唠唠!”说罢便辞去。刘统勋送到二堂门也就回来。鄂善一闪见勒从大门那边来,因在尹继善府中相识,料必是来寻钱度的,此刻他却恶尹继善,因屋及乌,不想和勒答讪,脸一偏装作没看见便自走了。

“你审询的供录我见了。”刘统勋“问得恰到火候,没有什么失误。你圣眷这么好,皇上只会夸你的,所以尽可放心。”他见鄂善诚恳求教,心里也自动,不动声地替鄂善着主意。“既来了北京,无论如何见见皇上。卢鲁生的案皇上一定会问的,好生想个条陈奏上去,也就万事大吉了。”

十月,下了一场冷雨,下到中间便转成了雪,绛红的沉沉地压在太原城上,白盐似的雪粒打得人脸上生疼,呼啸的北风了一夜,天气骤然间变得异样寒冷。乾隆习惯了早起,躺在炕上睡一夜,一睁见窗纸通明,还以为起迟了,一边埋怨卜仁不早叫醒自己,一边就命人给自己穿衣。卜仁、卜义手忙脚地给满面愠的乾隆穿衣,一边说:“主,不是才们不晓得小心侍候。外的雪下得铺天盖地,雪映得窗纸发亮。其实时辰还早呢!那边鄂尔泰、庄王爷他们还没起来呢!”

这真是一场好雪。步衙门,但见一片苍苍茫茫,衙门前平日毫不起的一汪池塘冻得镜面似的,冰上的雪尘象烟雾一样被风得旋舞着,飘着,池塘边柳枝少女一样婆娑起舞。乾隆信步绕塘踏雪。白茫茫雪堤上渐渐现两个人影,走近了看时,却是纪昀和钱度站在一低凹的岸边。因为天太冷,两个人都着耳,统着个手一个劲跺脚,呆呆地瞧着对岸。乾隆在背后不禁失声笑:“这两个狗才,也算是文人雅士,穿得黑狗熊似的,缩着脖儿统着双手,还来赏雪!真真是焚琴煮鹤,辱没了这雪。煞风景!”

有各的审法,所以刑才暂时不接案。你想,谋主有罪,正有罪,煽惑有罪,传谣有罪,知情不举有罪,细细研究追索,没有二百官员卷到案里才怪呢!这么大的丑闻,皇上愿不愿暴天下、但若只问制造伪奏槁,这个案也算清了,一刀杀却了这个二百五千总,也算结案了,是不是?”刘统勋越说,鄂善越是懊悔。转思尹继善和自己同是满人,还不如刘统勋这个汉人待自己坦诚。鄂善想着,竟在椅中一揖,诚挚他说:“我真正明白了,延清你是以诚待友!切盼指教!”

“哦,下大雪了?”乾隆惊喜得目光一“昨晚看那样,雪落地就化了,还以为下不起来了呢。”待卜义为他束好带,乾隆双手舒展了一下,到门前拉开了门。一寒风立刻裹着雪卷门来,得乾隆脸上脖上都是雪。卜仁、卜义正担心他发作,乾隆却哈哈大笑,说:“好雪景!”登上鹿油靴便了门。守在门楞格已是雪人一般,见乾隆来,忙拂落了上的雪,不远不近地跟着。

“是主!”二人同时一怔,回看时,乾隆穿着件灰府绸面小羊袍,外了件玫瑰紫已图鲁背心,站在堤风地里看着自己笑,西北风把袍下摆掀起,辫梢也被撩得老,看去十分神。二人忙就地打千儿。纪昀陪笑:“才们原说赏雪诗的;因败了兴,就成了这副猥琐模样…”乾隆笑着下堤。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败了兴致?”钱度用手遥指对岸远,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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