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承乾了，表示明白德皇的意思。

“这…”德皇笑了笑，说：“不怎么说，小奇还有用武之地，而且他没有犯严重错误，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如果现在撤掉他，肯定有很多将领心存不满。如果小奇仍然没能把握住机会，我会考虑新的总参谋长人选。”

德皇沉思了一阵，说：“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但是现在还不能决定。此外，你觉得霍夫曼可以重用吗？”

德皇也笑了笑，说：“我会考虑，当然得有耐心。”

“然后，英法在西线发动攻？”

“说得简单一些，英法联军会在最关键的地发动反击。”

德皇笑了笑，说：“既然你这么说，那你也应该知，现在让鲁登夫担任总参谋长还不大合适。”

正如德皇所说，必须有耐心。

“你的意思是…”

“这么说，你是在向我着重推荐他了？”

“什么意思？”

“如果不考虑资历，鲁登夫是最佳人选。”

德皇的眉了几下，神变得极为严峻。

“我会提醒小奇，让他留意。”

“虽然俄军打不过我们，但是对付奥匈帝国还是绰绰有余。”冯承乾稍微停顿一下，又说“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首先是俄军在东线发动攻，而且会投大量兵力，重打击奥匈帝国。以奥军现状，恐怕只能退守喀尔阡山区。到时候，老弗朗茨肯定会向我们求援。”

“你说得没错，死于安乐啊。”德皇长叹气，说“事实上，在你之前，鲁登夫就向我提到，要密切关注英法联军在西线的动静。只是在此之前，还没有人向我如此透彻的说明问题。”

“这…”“在反击之前，英法俄肯定会设法扰我们，让我们错误判断，而最好的办法就是盯住我们的肋。”

“你这话，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并不推荐法金汉？”

“这…”“据我所知，坦能堡大捷，一大半功劳归属于霍夫曼上校。如果没有他，恐怕鲁登夫没有这么容易取胜。”

冯承乾长气，说：“虽然我不是很了解法金汉，但是我觉得，他跟我差不多。”

“我觉得，英法联军在西线发动反击的目的，不是一举扭转战局，更不是击败我们，而是确保法国不会迅速战败。”

“奥匈帝国。”

“陛下…”

德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如果要撤掉小奇，你认为谁最适合担任总参谋长？”

“什么肋？”

像鲁登夫、霍夫曼这样的中轻年军官，要想得到重用，首先就得过小奇这一关，因此在德皇让小奇下课之前，他们都得低调一。事实上，这正是德皇面临的最大问题。小奇在德军中的基太牢固了，让他下课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连德皇也不敢轻易决定。

“你说得很有理。”

德皇在军队里服役了数十年，冯承乾用不着把话说得太明白。

“那么，就让兴登堡元帅担任总参谋长，鲁登夫任军需长。”

“从资历上讲，法金汉最合适。”

“陛下…”

“你的意思是…”

“为陆军战争大臣，法金汉不见得适合指挥军队作战。”

“西线呢？”

冯承乾了，说：“在时间上，相差两到三天，但是有一个前提，即俄军在东线的攻已经引起了我们的重视。”

“很明显，英法俄会把重放在西线，只是反击没有这么简单。”

“陛下，如果我说霍夫曼的才能不在鲁登夫之下，你相信吗？”

“你的意思是，让鲁登夫借兴登堡的名义指挥作战？”

德皇若有所思的了，说：“那么，你推荐谁呢？”

会攻俄国本土。更何况，在我们南面，奥匈帝国简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们也不可能撇下奥匈帝国单独攻打俄国。”

冯承乾暗自叹了气，没有多说什么。

“也许，这是当前最合适的安排了。”

冯承乾笑了笑，说：“军队里有很多像霍夫曼上校这样的人才，只要善用他们，帝国陆军定能百战百胜。”

“如果让我们猜到了主要反击方向，英法俄还有机会取胜吗？”

“我知，这些年，你不太关心陆军的事，不是你不关心，而是你在避嫌。现在是战争时期，不能跟以往相比。在我边，能像你这样有话就说的人没有几个，所以我非常需要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