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炳勋沉默了好一会,看着山下正在集结的队,有些动
情地说:“舍
,我已经年过半百,你也已过不惑之年,再像以前那样投来投去的,整天还要为
队的粮饷发愁的日
,我老庞可有些过够了,我刚才想过了,宋哲武虽然也是一方诸侯,可他有钱有粮,正如你刚才所说,第四路军的军饷比中央军还要
,如果我们投了宋哲武,也算我老庞对得起弟兄们了。”
庞炳勋看着王瘦吾接着说:“宋哲武重用桂系的陶蓉和李思炽还好说,这两人毕竟当年都是桂系的重要人,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可他们能在李宗仁、白崇禧手下混到军参谋长和主力师师长的位置,必定很有些手段,就是我老庞也不敢小看他们。”
“这也说明宋哲武的第四路军很缺少能征善战的将领,我们十四师这是几年来没少打仗恶仗,不要说我们的军官都很有经验,就是士兵也都以老兵居多,混个班长、排长的也很有可能,这个时候我们过去,宋哲武一定不会亏待他们。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老庞就安心跟着宋哲武
也无所谓。”
“不忙!”庞炳勋神凝重地说。
王瘦吾小心地询问:“师座的意思,是否现在就派人去跟宋哲武联系?不然等张扒
跟上来,我们要想投宋哲武总有些麻烦,就是有徐永昌的晋绥军在也不方便。”
对于庞炳勋的突然转变,很是惊讶的王瘦吾,在没有完全摸清庞炳勋真实想法以前,觉得还是谨慎些好。
对于投奔宋哲武,王瘦吾其实早有想法,只是碍于宋哲武对收编队的规矩,才一直没敢对庞炳勋提起,他是怕庞炳勋舍不得把
队
去。
由于晋绥军没有准备,在这些桥梁附近并没有署防空
队,所以,第四路军的这些飞机可以放心大胆地低空
行轰炸,这对年轻的第四路军空军总队的飞行员们提
轰炸的准确
可是帮助不小,仅仅经过三
轰炸,石家庄至井陉的几座桥梁就被炸毁,正太铁路彻底
痪了。
“至于张扒么?”
“只不过蒋委员长不明说,从来都是只不说。宋哲武则是先小人后君
,
事光明正大,这倒是很对我老庞的脾气。如果宋哲武真诚对待我们,弟兄们也都满意,即使不打散重编,我们想要拉走
队也不可能。”
“至于队要打散重编,这样倒也不是不行,中央军之所以不断吞并我们这些投过去的杂牌军,就是对我们这些将领们不放心,害怕有一天我们再把
队拉走,宋哲武这样
也完全正常。”
,外来的队都要打散重编,我们要是投了他,再想把
队拉走可就很难了。”
可就是这样,第二天一早,就有十几架第四路军的飞机从西面飞来,这些飞机并没有轰炸井陉和集结在石家庄火车站周围的晋绥军,而是专门轰炸正太路上的几座铁路桥梁。
“这一步如果迈去,再想回
可就难了,先跟上去,我们尽可能的跟宋哲武的
队靠的近一些,一旦我们决定了也便于行动。到时候,我想请舍
老弟你亲自过去和宋哲武谈谈,先探探他的
风,如果可行我们再作
决定也不迟。”
张荫梧率领的由京浦路转正太路回援的晋绥军,虽然多数已到达石家庄,可是因为正太路运力的原因,一天一夜仅有一万多人到达井陉。
要知,这个时候,谁手中有了
队,谁就有了权位,各派都会争相拉拢。而没有了
队,这些人就什么都不是了,土皇帝是肯定
不了了,
好了也只能给别人打工,
不好就只好回家抱孩
了。如今庞炳勋既然同意,那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由法国人控制的正太铁路理局,因为修建正太铁路的借款本息中方即将还清,所以法国人也没有什么心思增加机车,这几年正太路一直维持着十列机车的规模,这次被宋哲武扣在井陉以西五列,剩下的五列运力以十分有限。
“可是李文田、赵凤武这两人你我都清楚他们的底细,这两人在西北军中也就是个小旅长,参谋行军作战诸事,至少你舍老弟就不比李文田差,赵凤武若能在宋哲武那里
到军长,
法五,还有刘世荣、陈
荣这两个旅长也完全可以。”
庞炳勋脸沉地说:“到时候他张扒
若敢碍我老庞的事,我就和他新帐老账一起算。徐次宸那里好办,我和他在老长官孙岳那里有同僚之义,他为人宽厚,这个时候他是不会为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