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不扩散追击的骑兵的歼敌机会实在是很少。
好啊,绝对是条大鱼臧向年兴奋了,追了那么久,绕过那么多小路,自己到底是超过了机械化部队还是在后边,部队在地图上的确切位置自己都不清楚了,终于逮到大鱼了
袭击是在早上天刚开始发亮的时候开始的,臧向年的部队乘着夜色绕过了伊朗人,在他们的前进路上设好了埋伏——出于骑兵的喜好和他一向的作派,臧向年的部队除了在路边设伏外,他还亲自率领一支五百人的部队对伊朗人进行迎击
臧向年的迎击部队全部在军服外套上宽大的阿拉伯长袍,包上头,就算面对面也不见得会暴露;他们就像一支接应部队一样冲上前来,而在伊朗人以为碰到了援兵开始欢呼的时候,袭击开始了:像中国所有的善于地面伏击的步兵一样,臧向年的部队在长达五公里的袭击阵地上布置了全部轻重机枪和迫击炮,而且把带来的定向雷安放了差不多四分之三
机枪的狂暴火力飓风般扫倒了整片的伊朗人,迫击炮弹准确而迅速地不断落在敌人的队列中,死伤惨重的伊朗军队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在他们前方还有迎击的敌人,只是忙于向路边反冲锋;等他们杂乱无章的反冲锋被定向雷炸得粉碎时,他们才发现敌人的骑兵已经冲到面前…
臧向年和很多东北胡子大字不识一箩不同,他是读过书的人,自当上骑兵军官征苏时便想像当年的霍去病一样横扫敌军,他的骑兵团军旗竟是一面用苏联人鲜血写出来的大大的“汉”字旗。如今,晨风中这面汉字旗便飘扬在冲锋队列的最前方
中国骑兵部队那种特别配置的短冲锋枪在双方一接近便显示出惊人威力:同样勇猛的波斯武士根本没机会使用他们的弯刀便被整片打倒,而后边来不及发动战马速度的后续部队瞬间就被中国骑兵冲垮;中国迎击部队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般把伊朗人杀得尸横遍野,而这却仅仅是开始。那些在伏击阵地整装待发的骑兵看到敌军已乱,不可能对他们进行火力阻击后纷纷杀出,从横向把伊朗人截断成几截,然后用冲锋枪配合火力阵地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进行绞杀…
三千人以几乎是单排布阵的伏击阵地突袭两万五千人,而且目标是全歼对手,放眼世界也只有中**队敢想,敢做
“杀”“杀”“杀”…战场上到处喊杀连天,中国铁骑在四处绞杀对手;那些英勇却根本没受过现代化战术训练的伊朗骑兵不断追着中国骑兵想要支援自己被袭击的部队,但他们甚至到死都不明白那些射杀他们的枪弹从哪里打来——和步兵战术一样,中国骑兵战术对机枪运用也是很有自己一套的,看似反复冲击的冲锋其实都和自己的机枪阵地密切配合,他们的身后总有一段留空是给机枪火力消灭从后杀过来的敌人的
军队和勇士的区别在战场上表露无遗,完全凭着血气之勇而没有接受过严格战术配合训练的伊朗骑兵在这场看似十分激烈的追逐战中战果寥寥无几,除了偶然能够杀死几个因为受伤跟不上大队的中国骑兵外,根本对中国冲击群构不成威胁。一个小时的鏖战,两万多的伊朗人竟然已经剩下不到四千人,而且这四千人中还有大半看上去是非战斗人员——完全没有参加战斗的人和妇女、孩子还有老人
包围圈越缩越小,中国骑兵们已经分批换过了战马,正在耀武扬威地围着对手跑,每跑一圈便会有数百伊朗人倒下——伊朗人已经完全失去了作战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