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叭正放着震耳聋的运动会音乐，路胜询问了几个学生后，轻松找到教职工教研楼所在。

城市的夜幕里亮着星星的灯火。

“考试？知在什么地方申请么？”路胜迅速问。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学校里正在举行运动会，人涌涌，路胜找了个门卫没注意的空档，轻松穿过校门。

“唔…。让我想想…”威廉抓了抓发“哦，有了，保罗还提到过，他似乎是通过对外特招成人考试，申请考的，那时候他还很兴奋，说自己好不容易通过最初笔试，上就要接受第二次的面试。”

“暗示什么？”路胜皱了皱眉。

咚咚咚。路胜站到门轻轻敲门。

“我想来咨询一下，我的孩正在对报考哪一所大学苦恼，我从他和同学的谈中，得知了一所名为密斯卡大学的学校，他很想这所学校学习，但我没有听说过这所学校…所以…。”路胜缓缓运起心理引导术，面带诚恳的问。

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画框。

“这个你可以去教育门询问那情况。我这边知的就这些了…”威廉耸耸肩无奈。

这幅图我猜测，他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

“理论上是可以…。”老人也是诧异起来“这样吧，我给你一份他们的学申请表，你填写好后，可以直接寄到上边写的地址。他们会安排考试笔试面试之类，陪不陪就看你自己了。”

路胜接过来，缓缓将上边的厚布一层层的取下。最里面的画布。

“什么名词和地？”路胜问。

在周围转悠了下，很快他便直奔附近最近的学校。

利用心理引导术，他仅仅只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找到了负责推荐学生前往各大学的专门统室。

“我查过了，整个德国，甚至整个欧洲，都没有这个大学。或许其他州有这么一个大学，但一定是个不名的地方。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对着个地方耿耿于怀，情有独钟…。”威廉不解之。

“请。”里面传来一个有些年纪了的老人声音。

“密斯卡大学？导师？”路胜摸了摸下。

“他们还有成人招收考试？这么说，我也可以陪着儿一起去学习…？”路胜一丝意动之。

办公室里有三四个人正在整理东西，一个老人正坐在靠近门的办公桌前，着老镜正仔细看着面前的名录表。

只是…。他们笔试之外的面试，有些奇怪…。”

一个多小时后，路胜才得以带着申请表离开办公室。

“这个城市的形状，就是现在的柏林。”威廉提醒。“我翻看过地图，保罗画的城市，就是柏林的俯瞰图。

“密斯卡大学…。。唔…这个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老人倒是很乐意的笑了笑，让路胜的心理引导术落了空。看起来他本就是这乐于帮人解释的格。

“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这所大学最近几年才开始对柏林招收生源，名气不如其他著名大学大，但他们的师资和底蕴，还是不错的，需要的招考分数也不低。

“你还有这个大学相关的资料么？”路胜又问了句。直觉告诉他，这地方绝对有什么问题。

现在这个年代，愿意为自己孩付这么多的大人已经很少了，老人颇有些动容，又拉着路胜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是啊…在他失踪一年前，我和他偶尔书信往来时，就时常听他提到一些怪怪的名词和地。从那时起，我就有些担心他的神状态。”威廉有些怅然，似乎是为曾经的友人失踪而伤。

老人微笑“说起来这，我还是很欣赏他们的办学理念，不是留级多少次的学生，他们都一视同仁。甚至他们还有成人考试学。”

黑暗中，一条蛇一样的大虚影，横跨在夜幕中的大城市上方。

几次询问后，路胜很快找到了一所名为柏林海勒中学的学校。

“好的…。”路胜重新将画还给威廉，谢之后，他离开展馆。

“奇怪？”

路胜扭动门锁，缓缓走了去。

“是的，他们的面试，筛掉了很多自以为很优秀的学生，很多人甚至都不知自己已经接受过面试了。而且他们也是少数的几所，只看成绩，不年纪的大学。”

“就是这个，你看看。”他把画框递给路胜。

“大分我记不清楚了，不过其中几个重复最多的，我还有印象。就比如密斯卡大学，导师什么的。”威廉耸耸肩。“我猜他可能是之前想要回大学修，有神恍惚了，再加上那段时间很累…。”

听到门声，老人抬起仔细打量路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