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宝确是绰绰有余。药兄不信可以一试。”说着亲自抖开象皮铠甲,对黄药师道:“药兄请看,这甲是否胜过昔日崇圣铠甲?”
黄药师乍一看去,那甲仍是颜色灰黑,无有文饰,样子平常得紧,伸手从背后抽出“落英”剑来,笑道:“我这剑算得上一柄利刃,今日不妨一试!”说着,手腕一转,抖了一个剑花,刺在那象甲之上。
黄药师定睛在看,段智兴手中举着的象甲丝毫无损。黄药师暗叫“好宝贝”挥剑连削三剑,那皮甲上只是留下三道淡淡白痕,果然坚韧绝伦。
黄药师连声叫道:“大理象甲果然非同凡响,佩服佩服。”
冯蘅笑道:“一个万刃不损,一个吹毛利刃,如果以云南刀刺大理甲呢?”
黄药师心中暗笑,开口道:“阿蘅莫要胡闹。”
段智兴哈哈一乐,道:“妹子问的好,只是这刀甲都是大理国对付外敌的器物,自家人却从来没动过手。”
冯蘅追问道:“一次都没试过吗?”
段智兴不听她胡搅蛮缠,叫道:“请药兄试刀!”说毕,猱身飞起,抽出那柄银光雪亮的云南刀来,空中一转身“唰”的一刀,猛地朝黄药师肩头卸落!
黄药师微一怔忡,急挥手中“落英”宝剑去格来势,耳畔只听“铮”地一声刺耳长鸣,双刃相击,黄药师手中落英剑赫然断为两截,那断剑头在地上不停跳跃,金玉之声良久不绝。
段智兴将宝刀插回原处,笑道:“小弟失礼了。”也不理会黄药师,回到皇位坐下。
黄药师站在当地,脸色异常难看,心道:“前日我不归还崇圣铠甲,并不见这段皇爷恼怒发作,不料此人沉稳隐忍,直到今日找个借口削断我宝剑,总算找回了颜面。”
冯蘅在侧,也是一愣,见黄药师呆在当地,说不上话来,忙圆场道:“段皇爷所选这两件宝贝当真盖世无双,供奉在崇圣三塔,必受万民敬仰。眼看八月十五在即,我和黄大哥要到千秋岩去找人,这便告辞了。”前面几句话实是客套,后面告辞才是真。
段智兴逞一时之快,心下刚出了口郁闷之气,眼看得罪了这二人,心下又不免有些后悔,见二人辞别坚决,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武三通见场面僵持,踏前一步,道:“黄兄,待小弟找个巧匠将你这剑重新锻造便是!”武三通本来好意,无奈这粗人好无机心,此言一出,段智兴大急,这分明是变本加厉,出言讥讽,以黄药师的脾气绝不能就此忍了,正待赔礼,却见黄药师大叫一声:“我黄某便不用剑,取胜你这位将军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