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那个佞臣韩侂胄,结果交战双方损失惨重,赵宋更是溃不成军。
来到临安城外,黄药师想起牛家村的一位故人来,正是那曲灵风。两年前临安别时,曲灵风只道奉养父母,娶妻生子过自在的生活,不知今日是何光景。
黄药师提出去探看曲灵风,冯蘅人小贪玩,拍手叫好,叫道:“且看曲大哥家里又弄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
武眠风初时踌躇,自己与那曲灵风曾积下恩怨,呆会却要强颜欢笑,心下颇不愿意。
黄药师察言观色,已然猜中他心思,笑道:“曲灵风人品极佳,值得做朋友,眠风若有顾虑,反倒不爽利了,倒叫外人笑话我桃花岛上的人小肚鸡肠。”
武眠风听师父点破,心下略慰,连声说“是”跟在黄药师后面,走进牛家村。
寻到曲灵风住所,黄药师大惊失色,映入眼帘却是残垣断壁,满地灰烬,一片破败景象。一问周围邻舍,才知几日前有几个蒙面恶徒前来打劫,杀死了曲灵风父母妻子,放火烧了屋舍,那曲灵风力敌不过,负伤逃走,至今不见回来。
黄药师暗自担心,心想那曲灵风窃书盗画,爱宝如命,难道是仇家前来寻衅?后悔自己没有早到几天,或许可以替他免去灾祸。
转眼夕阳西下,余晖晦暗,天色已黑,黄药师依旧呆呆不动,黯然伤神。
冯蘅见他无心离去,也不劝说,想到昔日桃花岛上曲灵风对自己的种种恩惠,不免也是伤心。
四人正自僵立,冯蘅忽然心念一动,小心趟过瓦砾,走到破屋后墙,使劲推那墙上隐秘的石门。
黄药师见状,心中一喜,是了,那屋子后墙与秘密山洞连通,那山洞是曲灵风平时藏宝之处,难道这等危难时刻便不能藏人?
黄药师见左右无人,趁着夜色推转破屋后墙,露出洞口铁门来,那门却推不开,显然里面有人锁住,黄药师喉头一哽,叫道:“曲兄弟,是我,黄药师来啦!”
里面果然有人,听到外面说话,立时气哽,叫道:“黄大哥,真的是你么?你可要替兄弟报仇啊!”说话间,铁门洞开,洞内湿气扑面,臭气难闻,想来曲灵风已经躲在里面不止一天了。
黄药师一见曲灵风浑身伤痕累累,心下大痛,已不复温和儒雅之态,大声吼道:“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去把那厮碎尸万段!”
曲灵风强忍痛楚,道:“黄兄是否记得西湖雷峰寺那个老和尚慧才?”
黄药师不禁失声惊叫,道:“是他!那日我饶他不死,怎么他还到处做恶?”
武眠风见他伤得着实厉害,心中恻隐,从前的恩怨立时烟消云散了,对黄药师道:“师父,我去给这位兄弟抓药去吧!”
曲灵风这才认出说话之人竟是两年前与自己性命相搏的武眠风,不知怎么无端做了黄药师的徒弟。
黄药师见他惊诧,道:“这二位是我新收的弟子,武眠风和陈璧,收徒因由这里不忙讲,你却说那慧才秃驴如何害你!”
曲灵风惨然道:“那慧才被黄大哥医好之后,不思悔改,不敢找你发疯,却常常寻我的晦气。那秃驴初时只是对我无礼,后来变本加厉,趁我不在,纠集无赖经常到我家寻仇觅恨。我父母年迈,妻子软弱,不敢声张,忍气吞声。待我回来得知此事,便去与那贼秃理论,谁知他在寺内埋下好手,将我一痛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