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白衣中年人睑上微露异色,说道:“老夫二十年不出江湖,还有人提起老夫吗?”
“现在没有。”再不稀道:“那是从前,对、对,有二十年了。”
白衣中年人看了他一眼道:“再老哥,老夫真想不起江湖上有你这么一个人。”
再不稀耸耸肩,嘻的笑道:“小老儿只是个小人物,你教主爷怎么会知道?就像你教主爷,本来是天字第一号的人物,但有二十年不出,江湖上也同样的会想不起你来。”
“哈哈!”白衣中年人大笑一声,问道:“再老哥哥可知老夫怎么又重出江湖来的么?”
再不稀道:“教主爷好久没有出来了,自然要出来走走了。”
冷雪芬坐在一旁,觉得无聊,他心里只惦记着平哥哥,看他们只是闲聊着,老哥哥好像很怕这位司马教主,除了随声附和,平哥哥的事,他连提都不敢提,忍不住说道:“教主,你和平哥哥没怨没仇,为什么要把他掳来呢?”
白衣中年人道:“小姑娘,你说老夫掳了你的平哥哥?你平哥哥是谁呢?”
再不稀连忙接口道:“她平哥哥就是小老儿的小兄弟,她的表哥,昨晚失了踪,小老儿这小表妹心里着急得很,随便问一句的,嘻嘻,随便问问,教主爷是大人物,怎么会掳小兄弟呢?嘻嘻,没把他掳来,那就算了。”
他原是抢着替冷雪芬回答,但他唠唠叨叨的说着,反而叫人越听越糊涂。
“慢点!”白衣中年人道:“她是你的小表妹,她还有一个表哥,是你的小兄弟,给老夫掳来了?”
再不稀道:“教主爷没掳,那就算了。”
冷雪芬听得心里有气,暗道:“这人怎么了,明明来找平哥哥的,却反而帮着人家说话了。”一面说道:“不是教主掳来的,也是教主手下掳来的了,我们是找平哥哥来的,怎么就算了?”
白衣中年人皱皱眉道:“老夫手下,怎么会无缘无故掳你表哥的呢?”
冷雪芬道:“因为平哥哥是东岳派的掌门人。”
白衣中年人口中“哦”了一声道:“原来你说的是上官平,老夫听人说过他的名字,正想见见他。”
冷雪芬道:“所以你要黎佛婆把他掳来了。”
白衣中年人道:“老夫只想见见他,并没要黎佛婆把他掳来,黎佛婆有没有把他掳来?
老夫也是刚刚才到,并不详细,待老夫问问她。”
说到这里,举手轻轻击了一掌。
一名青衣使女慌忙走入,躬身道:“小婢在。”
白衣中年人道:“你去叫黎佛婆来。”
青衣使女躬身领命,迅快的退了出去。
不多一会,只听阶上响起黎佛婆的声响,说道:“属下黎佛婆晋见教主。”
白衣中年人道:“进来。”
黎佛婆走入大厅,立即躬下身去,说道:“属下见过教主。”
冷雪芬看她恭敬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心中暗暗哼道:“原来你也有怕的人!”
白衣中年人道:“老夫要见见上官平,是不是你派人去把他掳来了?”
黎佛婆依然躬着身道:“属下奉到教主金谕,要见见上官平,但上官平和钟士元已和玄女门的人沆瀣一气,属下怕他不肯前来,是以去把他请了来…”
冷雪芬哼道:“说得好听,你明明是用迷药把平哥哥迷昏了,劫持来的。”;白衣中年人间道:“他人呢?既然把他请来了,那就叫他到厅上来见我。”
黎佛婆身躯微微一颤,惶恐的道:“属下该死,属下还没向教主禀报…”
白衣中年人道:“你只管说好了。”
黎佛婆道:“属下是昨晚三更把上官平请来,没想到天亮之后,发现上官平不见了。”
冷雪芬急道:“他会到那里去呢?”
再不稀嘘道:“小表妹,教主爷在问话,你别插嘴。”
白衣中年人一手摸着他垂胸的黑须,问道:“你们给他闻了‘桃花散’?”
黎佛婆不敢抬头,只应了声“是”
白衣中年人道:“你们可曾给他闻了解药?”
黎佛婆道:“没有。”
白衣中年人道:“没给他闻解药,在六个时辰之内,不可能清醒过来,他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黎佛婆惶恐道:“属下该死,属下心里也觉得奇怪,咱们这里外人是无法进来的,属下也检查过,各处又毫无异状,就平白的失了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