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之上,正钉着一条细长如线,通体乌黑似墨,头呈三角铲状的怪蛇。
红云魔僧一见此蛇,不禁失声惊呼道:“乌铲线蛇!”
为首的那名红衣喇嘛狐死兔悲,右手食、中二指一扣“嘶”的一声轻响,一缕指风直向“乌铲线蛇”七寸之处弹去。
那“乌铲线蛇”真如受过武功训练一般,直待指风近身之时,始抬头甩尾,俨然武学中的鞭招“虹射经天”真向为首那:名红衣喇嘛左肩斜抽而下。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性烈如火,对“乌铲线蛇”早已恨之入骨,见它甩尾抽至,不避不闪,右手一翻一抓,快如电光石火“乌铲线蛇”七寸要害,已被他紧紧扣住。
毒中之毒夏侯蛰见自己心爱的剧毒奇蛇,被红衣喇嘛伸手攫住,不禁怒火中烧,双脚轻一点,身形已暴起空中,翻腕出掌快如星泻,直向那为首红衣喇嘛扑去。
红云魔僧一声冷哼,双臂疾扬,振腕一翻“冰骨掌力”已应声推出。
掌力相接“轰”的一声巨响,毒中之毒夏侯蛰和红云魔僧各被震退丈外,半斤八两谁也没占到便宜。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也真够狠,右手紧扣“乌铲线蛇”七寸要害,左手抓住蛇尾,用力一扯,只见他突然浓眉一皱,诧异的尖叫道:“咦!”
原来这“乌铲线蛇”竟坚逾精钢,为首那名红衣喇嘛奋力一扯,非但未将“乌铲线蛇”扯断,反而险些被它滑脱逃走。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环眼圆睁,一声暴吼,双手往上一-二抖,运气行功,力贯双臂,左右一分,只听“嘶”的一声“乌铲线蛇”已被拦腰撕成两截。
毒中之毒夏侯蛰心痛如绞,一声厉啸,飞身前扑,但又被红云魔僧挡了回去。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似是余恨未消,一声长笑,将那两截断蛇摔在地上。
蓦地——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笑声突的戛然止住,同时神色倏变,浑身轻颤,冷汗直流,右手一探腰际,银虹轻闪,一柄月形弯弓刀已握手中,咬牙一挥“刷”的一声,左手已齐肘被他削落地上。
在场之人不约而同的失声惊呼起来,对他这反常举动,感到纳闷。
只有毒中之毒夏侯蛰脸上不快之色,一扫而空,阴阴的笑个不停。
原来为首那名红衣喇嘛,将“乌铲线蛇”扯断摔在地上,那知那“乌铲线蛇”竟借这一摔反弹之力腾空飞起,一口咬住为首那名红衣喇嘛左手食指不放,刹那间,整个左掌已变得漆黑一片,并迅速向上蔓延。
为首那名红衣喇嘛大惊失色,为了保住性命,只好咬牙将左手齐时砍断。
十名红衣喇嘛见同伴一死一伤,不禁怒火中烧,齐声暴吼,狂飙激射,疾若电闪,十条红影同时暴起空中,直向毒中之毒夏侯蛰扑去。
毒中之毒夏侯蛰对十名红衣喇嘛联手攻势,竟然不屑一顾,双肩轻晃,冷哼声中,人已飘落丈外,只见他嘴唇张合之间,一缕钻心刺耳的声音,已快速随风传播开来。
接着——
四周响起一阵“沙沙”怪声,疾若风驰电奔,由远而近就见——
无数“乌铲线蛇”、“独角青蛇”、“芥米毒蚁”、“刀尾神蝎”、“乌甲毒蛛”、“喷雾蛤蟆”、“赤冠天蜈”、“枯木蝮蛇”等奇形毒物,刹那之间,已将十名红衣喇嘛和红云魔僧团团围住。
红云魔僧和十名红衣喇嘛虽然生性凶狠暴烈,悍不畏死,但面对这些天下奇毒,腥风扑鼻,恶臭薰人作呕,亦不禁色变心寒,浓眉紧蹙,不敢擅越雷池一步。
毒中之毒夏侯蛰见状,不禁得意的笑道:“哈哈哈,秃驴!尔等已身陷我‘五毒奇阵’之中,莫若早早引刃自绝,免遭五毒唑身之苦。”
红云魔僧和十名红衣喇嘛早已目眦俱裂,凶光暴闪,做势欲扑,似欲择人而唑。
毒中之毒夏侯蛰虽将红云魔僧和十名红衣喇嘛困在“五毒奇阵”之中,但他等设若情急拼命联手出击,胜负实难预料,因此,毒中之毒夏侯蛰非但不敢稍存轻敌之心,反而纵身退出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