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乱,将碧绿独角小蛇医治好,始深深吁了口气道:“玉儿,苦了你啦!”
那条碧绿独角小蛇——玉儿,竟然通灵善解人意,竟连连点头似是致谢,火红蛇信,在毒中之毒夏侯蛰脸上添个不停。
毒中之毒夏侯蛰收好玉匣,缓缓向万灵公子独孤生走去。
万灵公子独孤生脸上肌肉一阵痉挛,眸子内流动着死亡的恐怖。
毒中之毒夏侯蛰见状,冷冷笑道:“独孤生,你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哈,想不到你也怕死?”
万灵公子独孤生面红耳赤,垂首无语。
毒中之毒夏侯蛰缓缓说道:“独孤生,你被万毒之王‘碧绿独角玉龙’所伤,一时三刻将全身乌黑化血而亡。”
万灵公子独孤生一听,不禁心头一颤,肝胆俱裂,眼内泪光隐现,眩然欲泣。
说实在的,这倒不是万灵公子独孤生怕死,俗语说“壮烈成仁易,从容就义难”脖子一伸,胸脯一挺“咔嚓”一声,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血气方刚、好勇善斗之人,谁都不怕。
可是明知必死,但却不能就死,死亡脚步缓缓进逼,这种折磨如此煎熬,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毒中之毒夏侯蛰继续说道:“阁下今夜所做所为,对我夏侯蛰来说,无异是迷航明灯,使我迷途知返,顿悟前非,在我垂暮之年,洗面革心步入正途,夏侯蛰无心为报,仪以解药为阁下洗尽奇毒,聊表寸心。”
说也奇怪,毒中之毒夏侯蛰一念向善,脸上容光焕发,戾气尽除。
万灵公子独孤生一听毒中之毒夏侯蛰肯将解药给他,不禁欣喜若狂,感激的望着毒中之毒夏侯蛰,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毒中之毒夏侯蛰淡淡一笑,从身边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三粒解药,投入万灵公子独孤生口中。
解药入口即化,万灵公子独孤生顿觉通体舒畅,已不复先前百般痛苦,正欲向毒中之毒夏侯蛰道谢,突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若非这老毒物心生叛意暗下毒手,我独孤生怎会如此狼狈,一旦传扬出去,我还有何面目立足江湖?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岂有向他道谢之理?”
毒中之毒夏侯蛰见万灵公子独孤生脸上阴晴不定,已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朗声笑道:“阁下不必存感激,我之所以给你解药,不过是在尽心而已,至于是友是敌,也全恁阁下一念,我夏侯蛰若怕你异日寻仇,也就不会给阁下解药!”
万灵公子独孤生被毒中之毒夏侯蛰说穿心事,不禁脸上一红,默然无语。
毒中之毒夏侯蛰正容说道:“阁下奇毒虽解,但百日之内不可运气动力,否则武功尽失,吐血身亡,夏侯蛰就告别,阁下请多保重。”
毒中之毒夏侯蛰说完,轻身一纵,已去得无影无踪。
门沉星稀。
寒风逼人。
万灵公子独孤生也不敢再有所逗留,脚步踉跄的离去,现在他既不能运气,更不能动力,已和常人相差无几,他必须寻一隐秘之处,暂时藏匿起来,否则在这无人荒山,纵然不被仇家所伤,亦难逃猛兽之口。
晨曦朦胧。
天边渐渐现出鱼肚白色。
一轮旭日。
冉冉升起。
蓦地——
边处传来一阵衣袂飘风声。
接着——
晨雾迷蒙中,现出三个人影,纵跃如飞,疾若电奔,转瞬即至。
金刚一指屠伦四下略一打量,轻轻说道:“宫大人,这消息恐怕不可靠,不然怎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见?”
护龙韦陀宫天弼注目前方,默然无语。
玉面阎罗胡希豪接着说道:“也许我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