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虚道人和清灵道姑两人,只因认为这出声的人,无论是在适才拼斗时,或恰好偕同老、少两人而来,郡有足够的理由,因分心而未发觉来自我辩白,于是,两人在顾盼间便已回复原有的神态。
然而,这老者和少年两人,可就大不相同了。
原来,龙虎帮总舵于五个月前,接到重虚道人的信,信中的意思是说:“如今,全真派最上辈的人物,除掌门人清灵道姑外,便是他了。如果,龙虎帮能够助他把清灵道姑除去,他便将在接任掌门之后,要把全真派并入龙虎帮,和龙虎帮并肩除去其他各派,独霸武林。”
这一件事,在龙虎帮帮主天地日月叟司徒辕说来,真可谓是莫大的喜事,便自然答应重虚道人的请求;而重虚道人便也就自西藏偷偷地回到中土。
随着,重虚道人复于两个月前,再次去信龙虎帮总舵,告知天地日月叟司徒辕赶紧派人来武陵山通往鹤峰镇的山林中相助完成所约。同时,也去信嵩山全真观约战清灵道姑,原因是掌门之职的关系,地址正是和龙虎帮已经约定的地方。
于是,天地日月叟司徒辕接信之后,便派这一老、一少前来相助重虚道人除去清灵道姑。
这中间,老者奉命先行,少年随后约定于石板镇饭店相会。那知,老者等待不及,这才留言伙计传言给少年,却不巧的遇到白斌前来,阴阳差错,伙计误传,而使他们圆满的一番心计,因此破裂,另成一段因果。
这少年,在白斌离开石板镇的片刻,便已到达,伙计一见心知适才误传,故此不敢提起这事,只将老者留言传告少年,少年得知之后,便利时赶来。
正因如此,白斌在赤云追风驹的捷速脚程下,竟反而当先到达,赶在前头,当先欣赏了这场奇异的拼斗。
这当儿,少年和老者两人,也已经相会到来,但可惜却为赤云追风驹看见,一声长嘶把两人引开一段路程,耽误了一点时间。远好两人在找不到发出长嘶的赤云追风驹后,赶紧来到约定的地方,这才救下重虚道人性命之危。
你道这两人是谁?在龙虎帮的地位又如何?
老者——屠命生卓洛,乃是龙虎帮总舵刑事堂副堂主“血神掌”的邪门功夫,怪异之极,掌风发热,触人即毙,十数年来从未遇过真正敌手。
少年——金铃瘟君耿钊,乃是天地日月叟司徒辕四大弟子之一。天地日月叟司徒辕四大弟子以红,白、黄、青四色服装顺序排列,武功也是由上而下,这金铃瘟君耿钊排行第二,练成外家绝顶“混元功”犹比在无花坪跟乾坤秀士杜永光拼斗的金环瘟君詹天伦高出一筹。
这时,金铃瘟君耿钊和屠命生卓洛两人,骤听白斌因讶异发出的“咦”声,心知必是和适才那声长嘶有关,于是,两人脸色的难看,气怒的程度,绝非重虚道人和清灵道姑两人所能比拟。
屠命生卓洛“嘿嘿”冷笑,喝道:“何方高贤,且出来见识见识!”
说完,双目瞪着清灵道姑,那意思是说:“原来你还约有能人在此埋伏。”
清灵道姑心里有数,她何尝邀约帮手,但此刻骤听对方心存这种意思,倒也真希望来人是为帮助自己,于是,见屠命生卓洛瞪着自己,便装着极其泰然的样子。
金铃瘟君耿钊不管他们,双目迳朝白斌藏身之处,连连逼视,同时露出傲慢的冷笑。
重虚道人先惊后喜,这刻又忧虑起来,暗道:“希望来人不要比自己的帮手高强才好?”
白斌心知已被发觉,虽不知来人是谁,武功如何,但却因对清灵道姑已心生好感,更生出同情心和正义感的念头。于是,不等屠命生卓洛说完,便微微含笑缓步走出,形态间,闲逸从容,丝毫不带横傲之色。
他双目一扫重虚道人、金铃瘟君耿钊、屠命生卓洛三人,笑道:“各位真是雅兴不浅,白斌一时失声惊动各位,远望各位见谅!”
清灵道姑骤听白斌之言,刹时惊喜交集,说不出话来,只因白斌洞庭退阴阳童宗居平的事,她已有传闻,更看来他已有相助自己之意;不由得心说道:“敌情他已对适才自己的一切,已然明白了。”
屠命生卓洛怔了一怔,揉揉眼睛,似乎不相信传闻中的白斌,竟然是这么一位年轻英俊、潇洒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