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半点门都没有。“我说洪流,洪老大,该怎么办好歹你拿个主意呀?要是万一公子…三长两短”王道急煞。
“该怎么办?”洪流的眉头已连在一块。
两人又瞪眼。
“王道,你他妈不是东西!”洪流突然上火。
“呃!洪老大,你什么毛病,怎么开骂了?”
“骂?我还想揍你!”洪流的音量放开了。
“哟!那根筋不对?”王道瞅着洪流。
“你一向牛皮吹得比天大,说什么足智多谋,一眨眼一个点子,搞明堂的能手,他妈的,你说,在公子还没出事之前,你的点子睡觉了?如果我们早一步支援,就不会发生这事,你说是不是欠揍?”
很难得洪流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话。
“洪老大,你他妈的是东西,是人,你当年论价码杀人时什么绝事没干过,你现在脑袋里换装豆腐渣了?你为什么先装哑巴等事情发生了才放马后炮?”王道的嘴是从不饶人的,立即回敬过去。
“可以,王道,你记着,以后听我的少开口。”
“算了,洪老大,谁也别埋怨谁,抬死杠解决不了问题,公子一向不喜欢别人横岔,这是意外,谁也想不到那捞什子骷髅会有这大威力。对了,那只花狐狸临去时鬼哼了一声,是不是挨了你一刀?”
“应该是,我感觉得到刀子割皮肉时的那种味道。”
“现在言归正传,我们不能就这么耗下去,想想看,什么人有能耐救治公子?”
“当然有,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远水暂且不提,先说近水…”“你说呢?”
“这…”王道抓耳搔腮:“洪老大,依我看,这种鬼地方什么门也没有,我们赶回垣曲。”
“垣曲有门?”
“有,骷髅头是‘鬼脸罗刹’的招牌,至少我们可以从她身上打主意,能逮到‘花间狐’更好,玩点子也得有对象,对不对?”
“嗯!有点道理。”
韦烈一动不动,状类死人。
洪流再次伸手检视,触摸了一阵,脸孔突起抽搐。
“完了!”
“什么完了?”
“公子不但经脉错乱,真元也快要散光…”
“啊!这…真的是要命,怎么办?”王道也伸手探触了一下:“真的是这样,洪老大,就算我们能赶回垣曲,恐怕也…”以下的话当然不好听,所以他也就不说了。
情况的确是危殆。
“我要重操旧业!”洪流一挺腰从地上站起身来。
“什么?你…再去杀人赚银子。”
“不是赚银子,是杀人!”
“杀人?”
“不错,凡是跟公子有过节的我全杀。”洪流表现非常激昂。
就在此刻,一个带着浓重种腔的声音道:“哥子,你能杀多少人?”人随声现,是一个俊书生,他身后还跟两个俊书僮,不速而至的正是“多事书生”王雨。
王道和洪流先是一震,然后又松下气来。
“来得好!”王道脱口说,他知道王雨有常人所不及的能耐,的确是喜从天降:“这下公子有救了?”
“怎么回事?”王雨目注昏迷不省的韦烈。
王道抢着把经过说了一遍。王雨皱了皱眉头。
“你们两个是韦公子的助手?”助手二字用得很恰当,如果说跟班手下什么的,听了总是不大顺耳。
“是,我叫王道,他叫洪流。”
“你们两个对韦公子相当忠诚。”
“尽本分而已”
王雨在韦烈身旁蹲坐下去,伸手检视伤势,眉头紧紧舒舒,最后皱成了一个倒八字,一望而知情况不乐观。
王道直搓手。
洪流则是蹙额木视。
“古怪!”王雨开口:“这叫什么伤,前所未见。”抬头“可曾仔细检查过身上有什么异常的痕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