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和殷子龙当然不明白山庄里这一段秘密,只惊奇地睁眼望着。
“二公子痼疾猝发,很严重!”
“这…怎么会?”司马长啸夫妇齐齐起身。
司马茜粉腮大变,片言不发,冲了出去。
“我去看看!”司马长啸也匆匆离开。
“老蒲急跟出去。
韦烈心念疾转,记得路遥舅舅曾问过司马长啸的兄长,司马长啸答称已经不在人世,这是怎么回事?看司马茜父女的反应相当强烈,真的如此严重吗?
司马夫人一脸焦灼,但没开口。
殷子龙皱眉,脸上是一片茫然。
后花园精舍。
司马长江躺在床上还呈半昏迷状态,司马长啸和司马茜站在床边焦灼万状,忠仆老蒲在门外直打转。
“爹,二伯真的是痼疾复发?”司马茜怀疑地问。
“这…”司马长啸欲言又止。
“我看不像是痼疾复发,您检视过了难道看不出来?”
“小茜,坦白告诉你,你二伯是受了毒伤。”
“毒伤?”司马茜惊叫。“是谁下的手?这句话等于白问,伤者不能说话,在场的谁也不知道。
“老蒲!”司马长啸转面向外。“二庄主受伤之后有没有服食过解毒的药物?”
“有,加倍的份量,但不管用。”老蒲回答。
“这…”司马长啸略作踌躇。“快去请韦公子来,也许有办法。”
“可是…这精舍照规矩不许外人…”
“韦公子是自己人,快去。”
老蒲奔去。
司马长江突然呻吟了一声,双目暴睁,胸部剧烈起伏,眼珠子变成了红色,手脚不断伸缩,似乎毒已攻心,嘴唇抖动,仍然发不出声音。
“二哥!”司马长啸悲嚎了一声。
“二伯!”司马茜哀叫。
父女俩趴在床边,泪水滚滚而下。
“爹,怎么办?怎样子二伯…”
“小茜,生死由命,人无能为力,现在…你该改称呼了,我是你三叔,赶快叫爹,也许…他能听到。”
“爹!”司马茜叫声凄厉。“您听到吗?这些年来…女儿见您都难,直到最近…”
喉头已经哽塞,再也说不下去。
老蒲伴着韦烈匆匆来到。
“二公子!”老蒲也跪了下去。
韦烈见这情状,不由呆了一呆。
“庄主…”
“你岳父大人是中了无名剧毒!”
“我…岳丈?”韦烈大惑。
“先设法救人,别的慢慢再说。”
韦烈近床,只见司马长江已经奄奄一息,他不懂毒,也不会解毒,要找谷兰势所不许,远水救不了近火。苦苦一想之后,想到了一个姑且一试的办法,如果不灵,那就算绝望了,伸手抓向司马茜的头顶。
突如其来的动作,父女同时发出惊叫。
韦烈抓在手中的是司马茜的发簪,他不再开口,挽起袖管,用簪头在腕脉扎了一下,然后捏开司马长江的嘴,伸腕,腕血滴入司马长江口中。
旁边的三个人全惊呆了。
滴了十数滴之后,韦烈点穴止了血。
“韦烈,这…”司马长啸惶然发问。
“我曾经服食过辟毒灵丹,血中应该有解毒的药力,这是不得已的办法,能不能奏效不知道,我们等等看。”
司马长啸父女和老蒲起身。
四双焦灼万状的眼睛集中投注在司马长江脸上。
司马长江暴睁的眼逐渐和缓,胸部也停止了起伏,约莫半盏热茶工夫,他长长地喘了口气,人已清醒过来。
“爹!”司马茜噙着泪欢叫了一声。
“二哥,侥天之幸,你的贤女婿韦烈滴血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