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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事差点哭出来,道:“有王爷作主,卑职敢不尽力秉公,但是只怕卑职活不到作证的时刻!”
礼王爷一听点点头道:“这倒是!瑞忠那小子心狠手辣,知道我们抓住他这么多把柄,只怕不会跟我们公开打官司,一定另出手段。本爵他是不敢动的,你就难说了!”
宛平县知事惊恐不已道:“王爷作主!王爷救命!卑职家中上有高堂,下有妻小…”
礼王爷哈哈一笑道:“本爵也仅能自保而已,你求本爵是没有用的。眼前有佛,你又何必到处去拜求呢?”说着一指岳小虎。
宛平县知事得指示,连忙又向岳小虎恳求,岳小虎笑道:“刘大人,我可只是一个小孩子…”
礼王爷微笑道:“小虎,瑞忠那小子主管查缉营,手里的确有不少能人,现在一干重要人犯都关在宛平县,恐怕他那个县衙门没本事挡住那批凶神恶煞,你倒是应该帮他一个忙,看住那些人证。”
岳小虎道:“我自己的事忙得根,可不能一天到晚守在县衙门里!”
礼王爷道:“不会要太久的!老夫带了证据入宫去面告圣上,请得谕旨立刻拿下瑞忠,就不怕有变化了,最多不超过两天的时间。”
岳小虎道:“要是一两天,草民还可以帮帮忙。”
刘知县喜出望外,差一点没跪下来给岳小虎叩头了。这边押了王则之和一大批搜出的物证,去向宛平县。另一边的刘知远和李三李七他们也颇有斩获,他们在四周围堵,抓到了不少溜出去的人。这些人都是营中的王则之的心腹,也是瑞忠的心腹,犯案子都有他们的份,看见事机不密,赶紧脚底抹油想溜,那知道外面也有埋伏,凡是溜出来的,一个也没逃过。
总共八个人,全部被押进了宛平县的大牢,礼亲王喜孜孜的带了一大堆证据进宫去了。
宛平县知事刘仁则把龙虎商行的一批好手们像捧祖宗般的请回了县衙。幸好刘瞎子念在同宗之谊,帮他出了个主意,再三请求礼亲王把他的家将领班善仁给留了下来,协助处理官面上的事。
善仁是旗人,还兼任礼王府的站堂官,已经有四品参将的前程。做家将领班和站堂官是太委屈一点,不过他跟的主子是位首屈一指,现掌宗人府的亲王,自然又当别论。对外是,礼亲王不在时,他就是代表,二三品的大员见了他也得客气几分。
到了县衙门,自然是开堂审问,刘仁虽是主审官,却实在可怜!那些犯人的官儿可能比他还大一点,平时他见了查缉营的人,只有打恭作揖,唯唯称是的份儿,此时那里摆得出威风来。
岳小虎也是不懂官场手续的,还得麻烦刘知远一番,县太爷左右设了两副座位,一个是刘知远,另一个则是礼王府的善仁。
犯人提上来,个个还强顽得很,而且满口官腔,若是刘仁一个人,杀了他的头也不敢多问一句话,然而有仁善在一起就不同了。
他早已得了礼亲王的指示,务必要问出口供。因为礼王爷只搜到了一些物证,还缺人证,所以他一肩担了任何责任,吩咐用刑。
刘仁战战兢兢地下了令,那些班房的衙役们也战战兢兢的打板子,说什么也不敢认真。
这些老公事们手上着实了得,板子举得高,落下去的声音也不小,着肉却没有多少劲道。
所以那些查缉营的大爷们挨了二十板,仍然个个硬得很。
善仁皱皱眉头,起身到刘瞎子耳边低语了一阵,刘瞎子点点头,然后把虎娃叫了过来,道:“虎娃,你有没有办法叫人开口说实话,可以让人受苦,却不能出人命!”
虎娃点头道:“有!给他五鞭子就行了。”
“五鞭?这些人皮肉挺粗的,二十板挨过了都没吭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