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天府垮了？”

“可是文兄却帮过冷寒月，跟天府作对过！”

“你是为钱办事？”

“小侯，你别装了，你的脸告诉我，受伤的人分明就是你自己，要不我也得多事了，若是为了你的朋友，我绝舍不得用掉这么珍贵的药。”

狄青的脸变了一阵，终于叹了气：“文兄！你实在厉害，我是叫人在前刺了一剑。”

“文兄不能把手续教给小弟吗？”

文育：“好吗！被冷家庄的人杀伤，多少总是有麻烦的，我也不便去问了。”

“文兄倒是世情练达！

“可是你却得罪了天府。”

“啊！那些手续你都会吗？”

“其实小候还是把贵友带来的好，小侯一面看着一面学，不但容易记住，用剂量时也有个分寸。”

“我还能怎么说，那一批人全是有有底的，不是世家弟，就是镖局源，事实上他们全清楚，他们说还跑了一个受了伤，你小侯来找我要药，我才知你也有份！”

“那是没办法，好在天府垮了，他们没空来找我了。”

“什么？冷家庄也知我了？”

“文兄答应跟人凤搭伙了？”

“文兄！我那个朋友病怪，不肯见到陌生人，请你多予原谅。”

“你…怎么说的？”

药可以给你一半，我自己得留下一半，我也是刚回来，不知冷家庄的人是否放过了我，若是他们对我还没放心，我自己说不定还会用得上。”

“是的！就是那

“没关系，兄弟尽量地快记熟，兄弟的记不坏，最多听两遍，一定可以记熟了。”

“谈不上情，以前在江湖上见过，大家还谈得来，他们的凤凰刀门最近很罩得住。”

“这一半就用了吗？”

“那是赶上了，我跟冷寒月认识，她受了伤，我为了救她，再者也为了本的利害，不得不撑上，到了京师之后，我知了他们错综复杂内情之后，赶躲开了。”

狄青想想：“既是这样，有一半也就够了。”

“这都是副药，主药还没拿来呢。小侯，这么多的药，你记得清楚吗？还是让我给你治一治吧！

“会，我要到了这瓶药，自然得会使用它，所以我磨着那位老师父，是把使用方法教了我，为了不浪费药，脆你把那个朋友带到我那儿，我给他救治。”

“你…是怎么知的？

文青为他解开纱布，伤倒是不大，就是不收，他看了一下：“这家伙落剑很利落，想必是个手。”

狄青叹了气，解开衣服，里面衬着纱布和油纸，还有血隐隐。

“文兄跟人凤有情？”

“我…你错了，是我的朋友要用…”

“是的，我要钱过日，我也能钱，不能老是向女人伸手。偶尔自己也嫌一笔，最重要的我想多几个朋友，少树几个敌人。”

“一瓶药可分作十次用，每次只要一，把伤上的毒解了，就可以用别的伤药了，再厉害的伤势，也不会超过两次去；这个药不但能解冷家庄的毒，就是中了其他的淬毒暗或是刀剑之伤，也特别有效，对有些武林中人而言，那是无价之宝。

“怎么会呢？我这狼混得舒舒服服的，嘛去找罪受，不过我也答应他，如果赶上了，我也可以一力，那可是论价计酬。”

“你别忘了，我跟冷家庄有情，消息从那儿得到的。”

“我也知，你们劫宁邸的军饷！”

狄青目中隐闪过一丝杀机，文青一笑：“小侯，我的嘴是靠得住的，你不必担心我，你们劫的是宁王的军饷，更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治你的伤，那可耽误不得，我估计你受伤已有七八天了。”

“他们不知，但是有几个跟我们常在一起混的人，在九江被冷家庄杀死了，他们向我打听…”

“当然可以，而且我也准备教你的，不过施行时很麻烦，又不能错一，我怕你一时记不住。”

“人凤跟我说的，他有意思拉我帮忙。”

狄青脸大变，文青笑：“你别张，我可不你们的闲事，我只是治你的伤！”

“我在京师混了这么多年，总有知觉，厂卫、冷家庄，还有以前的那个天府，和近来的人凤两，都是些不简单的人，能够不沾上，还是远离的好。”

到了书房里，文青搬了一大堆的药瓶来，狄青：“有这么多。”

狄青沉声不响了，二人来到文青的寓所，他在京师有一所小公寓，是一座小四合院儿，雇了一对老年夫妇看门，十分清静，只是不常在家而已…

“小侯，我可不是小气，药我一半给你一半，不过这药在使用时还有很多手续，一都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