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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往道:“那位张大侠一生中从无败绩?”
哈回回道:“据我所知是没有,他的家在泰山附近,每天上午都在泰山上练功,他设了一个无敌庐,是一间木造的棚屋,每天在棚中接受天下武林人物前去挑战,不管是有名无名,只要能达无敌庐中,他都接受挑战。
“他在棚架上树了一面布旗,叫做无敌旗,他声言过,只要有人能在一项武功上胜过他,就可以扯下那面旗子。
“可是树旗十年,不知有多少人前去印证武功,那面旗子仍然高悬旗杆顶上,一直到他身死之后,也没有人前去扯下那面旗子。”
张自新振奋地道:“现在呢?”
哈回回道:“大概还在吧,五大门派的掌门人曾经有一次联手合攻他一人,结果仍是铩羽而归。
那位张大侠身故后,五大门派表示他们的敬意,仍然保存着无敌庐的遗迹,每年换一面新的旗子,因为那面旗子是象征着一个武林中空前绝后的伟大成就,不论风雨,旗子永远不落下来的。”
张自新无限神往地道:“那位张大侠没有后人吗?”
哈回回道:“这就不知道了,即使有,也不会公然现身于世了,因为张大侠树敌太多,却没有把他的无敌武功传下来,事隔数年,他的敌人还在追索他后人的下落,准备报这笔仇呢。”
张自新道:“有一天我要到泰山上去瞻仰一下无敌庐的遗迹。”
哈回回笑道:“那恐怕不容易,五大门派把那里视为武林圣地,每家都派了好几名高手在附近看守着,不准人前去骚扰。”
张自新道:“一所空屋有什么可骚扰的?”
哈回回道:“天龙大侠的遗体就安葬在无敌庐中,五大门派怕有人去毁坏他的遗体,所以才加紧护卫。”
张自新问道:“五大门派不都败给张大侠吗?为什么要对他的遗体如此尊敬呢?”
哈回回笑道:“他们是武林中正统的帮派,势力强大,无人敢逆其撄,可是合五家之力,败于一人之手,这是多扫面子的事,为了保全颜面,他们只有把张大侠捧得高高的,视为武林中之圣,对外才好交代。”
张自新还想问,忽然人潮一阵骚动,哈回回道:“长春剑派的人来了。”
张自新移目望去,只见白少夫带头,后面跟着一列人,多是身躯伟岸的关东大汉,年纪都在四十以上,个个腰佩长剑,大概都是长春剑派的高手。
最后一个中年人,步态从容,仪态轩昂,与一个贵族装束的青年人边谈边行,对旁边那些欢呼的人群置若罔顾。
哈回回道:“那年轻的是银枪小侯爷邱广超,旁边的一定是白长庚了。”
张自新道:“他好像很骄傲。”
哈回回笑道:“满瓶不响,半瓶叮当,他在关外一向自尊自大惯了,而且这批武师他也瞧不上眼,当然要骄傲一点了。”
见刘奎迎出来,将一批人接进帐篷去了。
接着是刘金泰那批人来了,他们比较随和,除了杨公久外,大部分是各家镖行的主持人,京师的大商贾都是他们的常客,所以他们频频向左右招呼,当然能够在比武台附近占一席地位的,也都是京师有头脸的人。
那些老主顾大商贾为了捧场,都买了鞭炮,噼噼啪啪地放了起来,刘金泰等人也连连拱手道谢!
华树仁穿着一袭青布长袍,一边是杨青青,一边是小沙丽,挽着他走在最后,精神奕奕,好像是老祖父带着两个孙女儿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