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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此次改用木剑,是为惧怕张自新手中的宝剑特具的排斥力量。
这一着果然利害,张自新若在招术上不能胜他,这一阵又将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顷刻工夫,台上的两人一来一往已过了十多招了。
白少夫的雪花剑法系得自父传,果然厉害,但见满台剑光,如雪花般的向张自新身上层层罩落。
猛一看,张自新招架乏力,处于劣势,但仔细一看,则全不是那么回事,张自新静如山岳,这以静制动的功夫,则已稳操胜券了。
五十招…
一百招…
一百五十招也过去了。
在全场静寂的注视下,白少夫已有些手忙脚乱了。好不容易看准了张自新的一个破绽,欺步上前,右手的木剑直向张自新的前胸刺去,这一剑如被刺中,张自新非穿胸及背,死于非命不可。
全场的观众,都不由替张自新捏一把冷汗,惊呼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自新微一侧身,避过来势,右手剑脊向白少夫背心上一拍,左脚顺势向白少夫微侧的身形踢去,竟将他踢下台去!
在震耳的叫好声中,张自新赢得了这场比斗,若非他心存忠厚的话,白少夫非血溅当场不可。
白长庚见自己的儿子竟当场出丑,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愣小子手下。
心中暗想,我如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如何在中原立威,看来只有自己亲自下场收拾这个小子了。
边想边向张自新走去,说道:“长江后狼推前狼,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在下要向这小兄弟讨教几招了。”
他的功力是何等的深厚,较之白少夫不知高出何止十倍,看来张自新是非伤在他手下不可了。
正在千钧一发,张自新抱剑礼让,死在顷刻仍不自觉之际,台下的华树仁已一跃上台,向张自新低喝道:“白掌门人是何等身份,岂是你后生小辈所能匹敌,还不站开,让老朽向白掌门人请教几手高招。”
张自新对华树仁本极敬畏,闻言忙向一侧让去。
恰好让白长庚与华树仁对了面。
正好剑拔弩张之际,原来拖住白少夫的那个火工打扮的老头陀不知怎地,早已上了擂台,竟疯疯傻傻地往二人中间一站。
白长庚喝道:“你要干什么?”
头陀摇头晃脑地道:“为了老夫的棺材银子,竟叫你们如此拼命,真叫老汉过意不去,你们要打架,就冲着我来吧!”
三人站在一起,互不相让。
这时华树仁和老头陀对上了眼,觉得好生面熟,再仔细一看,不由惊叫道:“这位不是二弟龙门剑客莫客非吗?叫为兄想得好苦。”
这老头陀正是浊世三神龙中的老二龙门剑客莫客非,此时一收疯傻之态,向华树仁抱拳一揖道:“小弟正是莫客非,这一场大哥让小弟来略效微劳吧!”
这时坐在裁判席上的裘世海,怕白长庚亲自出马,有所闪失,于是,他忙站起来道:
“京方代表既然临阵换将,掌门人请回,还是由八大护法向莫大侠请教吧!”
白长庚听了他的话后,倒是一怔。
因为门下八位护法,有三个已经登过台。
罗北通败给胡天南,虽是卖了个交情,到底算是败了,赛无常剑术独擅,却不巧被杨青青混了一场,能胜而落败,都失去再登台的资格。
蓝风是最堪胜任的人选,却因为连胜了三场,循理不能再上台,而其余五人,剑术未登堂室,出场也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