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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久连忙托住了道:“不敢当,不敢当,你是天龙大侠的后人,屈尊来到寒舍,已是蓬荜生辉,怎敢再受大礼!”
杨青青笑道:“爹!您这么拘俗,反而弄得大家不自在,张兄弟也不是外人,大家免去那番俗套了吧,兄弟,你也别闹虚文了,作个揖就好了。”
燕青也道:“张兄弟,各大门派的掌门人跟你也是平起平坐,你如果对杨老伯太客气,以后跟别人见面,反而大家都不方便,还是随便一点,大家都好说话。”
张自新只得拱手见礼。
小沙丽也向大家见礼毕后,分别坐下。
杨青青道:“兄弟,这一趟金陵之行,你一定大有收获,我看你神凝气舒,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张自新道:“我自己倒不觉得。”
燕青道:“你别骗人,我看得出来,以前你华气透于眉表,英气迫人,现在居然返璞归真藏而不露,别的人不知道,我们却是最清楚的,快说吧,你在金陵得了什么好处,也让我们替你高兴一下。”
张自新被他们说得莫名其妙。
杨公久笑道:“以前你走路的时候龙行虎步,现在却点尘不惊,这证明你的内功涵养已到了化境,尤其是我刚才拦你行礼时,你这么大的个子,我怕架不住你,用了十成的功力,哪知你既无抗力,也不受我劲力的影响,自然而然地化了开去,这份功夫在别人,怕得要几十年的修为,你的进境,简直是使人难以相信。”
张自新被这么一说,自然也有点奇怪,因为他刚才被杨公久一托,既没有觉到对方用力,自己也没有用力。
这在以前是前所未有的现象,于是就把到金陵取得《天龙拳剑精解》的经过说了一遍。
燕青连忙问道:“哈大叔教你练功的口诀是什么?”
张自新道:“没有口诀,每三四天换一个姿势而已,前几天微感到困难,越到后来就越容易。”
燕青道:“怎么困难法,又怎么容易法?”
张自新道:“第一次最难,叫我用单手在地上倒立,后面靠一张椅子,一练就是两个时辰,第一天累得我全身冒汗,到了第三天才习惯,第四天我居然睡着了。”
三人俱是一震。
杨公久忙问道:“你睡得着?”
张自新讪然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糊里糊涂就睡着了,醒的时候,哈大叔把我的椅子移走了都不知道,他还笑着我呢?”
燕青愕然道:“一开始你就从最艰难的境界上着手,天龙大侠的教授法实在令人莫测高深,兄弟,难道你在练功的时候,心中毫无杂念吗?”
张自新憨笑道:“哈大叔叫我什么都不要想,我就什么都不想,好在我养成了习惯,在练功的时候,一直是不想其他的事。”
杨公久一叹道:“只有你这种超人的禀赋,才能从事这种非凡的锻炼,也幸亏令祖母培养得法,再加上李大侠后来细心的调理,才没有糟蹋你这块好料…”
杨青青笑道:“你记得爹曾经答应要教你剑法,可是过了一夜又变卦了吗?那天晚上爹得了一张字条警告,说是不准教你武功,是浊世三神龙具的名,爹惹不起这三位高人,所以才变了卦,那一定是李大侠留的字条。”
杨公久道:“浊世三神龙中,我只认识华大侠,对他是倾慕之至,所以才不敢违命。”
杨青青道:“我不知内情,居然情不自禁教你剑法,不巧又住在龙门侠寄身的店里,龙门剑客一定是怕我糟蹋了你这块好材料,才把华老爷子邀了出来,教了你那套唯心剑法,李大侠受你姥姥的托付,对你早有一套完整的教育计划,只可惜被刘奎那混蛋给搅乱了,否则你的成就还会更深一层呢!”
提起刘奎,张自新就一肚子火,怒声道:“这混账东西投到齐天教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