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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抬来的,直到汝州城外才爬出来透这口气,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杨青青苦着脸道:“我更苦呢!作了个扶灵归里的孝女,麻衣哭丧棒一路哭到此地。”
拂云叟道:“燕青,既然大家要在此地碰头,你干吗要弄这套玄虚呢?强永猛难道也来了洛阳?”
燕青道:“岂仅到了洛阳,而且重霸了山庄,齐天教的势力又抬头了,幸亏我慎重行事,虽叫各位受点委屈,总算顺利到此,否则只怕不容易呢!”
众人在路上除了循暗号前进,任何事都不知道,闻言自然大吃一惊。
燕青乃将所知的消息说了一遍,众人的惊容更甚。
管翩翩叫道:“强永猛当众认输低头,居然又来这一套,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脸见人。”
燕青道:“正因为他低过头,才不好意思重披齐天教大旗的,否则怕不早就明旗正鼓大干了起来。”
药师问道:“他知道我们来了吗?”
燕青道:“他知道我们一些人来了,却不知道我们在汝州歇下,更不知道各位也来了,这都是我谨慎从事的收获,将来也能给他个出其不意,所以我才要求先到的人不要除去化装,以便见机行事。”
药师道:“他既然知道你们来此,岂有不知落脚处之理?”
燕青笑道:“朱梅已有了安排,在洛阳城外设了一处行馆,门禁森严,而且他准备了三个,装得跟我们一样,进了行馆,他们的跟踪者已经落了形迹,朱梅很容易混过他们的,强永猛一定去注意那处行馆了。”
药师道:“他不会派人去查探一下吗?”
燕青道:“那是一定的,有张兄弟在,他的人不敢深入,何况朱梅等四家门派的精英设防在该处,除非他自己去,别人也进不了门,目前他还不敢涉险行动。”
药师道:“那可不一定,万一他去摸一摸,岂不害苦了他们,谁能是他的对手呢?”
燕青道:“不会的,他选择山庄落脚,就是想利用山庄上的布置,避免别人骚扰,一则休息,一则练功,他没有那个胆子出来,只是以逸待劳,等我们去找他。”
药师道:“这可说不定,强永猛做事全凭一己之念,并无常规,有时十分谨慎,有时却十分冲动。”
燕青道:“那也没办法,朱梅也做了这个准备,了不起牺牲几个人而已,这个险是必须要冒的,何况他们在强永猛的威胁之下,生命随时会发生危险,他们都下了决心,置生死于度外了。
不过强永猛即使去,也不会带很多人,朱梅的监视工作做得很周密,他所选的处所是一片孤立的庄院,四周都很空旷,潜入是不可能,一旦有警,他们立刻趋避,死的人不会太多,所以无须为此担心。”
大家又想了一下,最后张长杰道:“即使强永猛不出来,这样守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想想法子去对付他。”
燕青道:“这是自然,不过此事却不能急,也不能慢,强永猛所知仅来了三个人,还不知道大家都来了,这是对我们有利的,可是今天他一定准备有人突袭,防备必严,我们不妨按兵不动,他见我们没行动,猜想我们一定在等侯人手,将注意力放在四处道路上,提防大家来到,那时我们再出其不意,分头攻入,才能突破守势,破穴擒王。”
李铁恨点头赞道:“燕老弟不愧为大将之才,这番安排确是相当妥善,我想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张长杰道:“这一点我绝对赞同,一路上我们同行同止,也没跟他分开过,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和朱梅联络的?”
燕青笑道:“老伯只要想一想,小侄总有跟大家分开的时候,所有的联络工作,自然是那段时间内完成的。”
张长杰犹在思索,张自新道:“是在上茅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