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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
强永猛道:“要杀你还不容易,我的手上加一点劲…”
张长杰哼了一声道:“说与做是两回事,等你真正地杀死我,才有你吹牛的资格,现在未免言之过早。”
强永猛怒道:“匹夫,本来我还想留你一命,让天下看看天龙后人的笑话,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张长杰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喷了强永猛满头满脸。
强永猛不怒反笑道:“张长杰,你想激怒我以求死,我偏不叫你如意,我要你活着,等我重树齐天教的大旗时,旁边悬根竿子,将你吊在上面,画明是天龙之子,让天下人都来看看,天龙的后人是如何英雄。”
张长杰左手一翻,袖中抽出天龙匕,那是他在张自新斗猩猩之时要了过来,藏在袖子里,现在突然亮出来,跟着施展天龙绝学“袖底乾坤”藏刃疾出,撩向强永猛咽喉。
强永猛未虞及此,连忙一仰避过,左手顾不得再去伤害张长杰.向上一叩,夹住天龙匕道:“撒手。”
张长杰就是不肯放手,双手的兵器都被他握住,虽然他劲力不如强永猛,但是双方的距离很近,强永猛往后夺时,他就往前送,手不离刀柄,强永猛也没办法了,兵刃夺不下来,也没有第三只手去杀死对方,空负一身功力…
争持了一段时间后,强永猛怒道:“你用这个方法,就能难住我了吗?我的第三招还没有发呢!”
张长杰叫道:“管你用几招,反正我没死前,绝不会放弃手中的兵器向你屈膝认输!”
强永猛冷笑一声,右手突然使劲,将他已断的长剑齐根拗断,然后就拿着那截断剑,砍向张长杰的左腕道:“我偏要叫你兵刃脱手,看你嘴硬到几时!”
这一砍劲力虽足,动作却很慢,目的在逼张长杰放手弃刃。
而张长杰硬是不理,强永猛一生气,剑下突速,寒光过处,一条左手齐腕而断,可是张长杰的右手往前一刺,居然还有一道寒光,直逼咽喉而来,又劲又疾。
强永猛怎么也设想到他会有第三枝兵刃,欲避不及,只有将头一偏,咽喉虽然躲过了,脸颊上却为寒光掠过,一直划到嘴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痛得他厉声怪叫。
张长杰一刺得手,忙跳开了,强永猛则想追过去杀他,裘世海忙叫道:“强兄!止血要紧,你得保全体力。”
气与血是一体而用,强永猛果然停步,默运玄功,将伤处的血脉截断,止住鲜血外流,裘世诲忙掏出药来,替他敷在伤处,强永猛则虎视眈眈,提防群侠的突袭。
可是群侠此刻也忙着去照顾张长杰了,燕青以熟练的手法为他止血疗创,一面道:“张老伯,还是您行,一剑还一剑,虽然丢了一条胳臂,总算没白便宜人家,您最后的一枝兵刃是从哪儿摸出来的?”
张长杰将手中的短刃一递道:“你自己看吧!”
燕青接了过来,发现那是一枝短刃,形式与天龙匕一般无二,长度也完全相同,不禁怔然道:“这是…”
张长杰道:“这也是天龙匕,你该知道,任何短刃都是成双的,天龙匕也不例外,这是雌刀,自新的那一只是雄的。我早就打算跟强永猛决斗一下,但知道功力不如他,必须靠天龙匕的利锋,所以将雌刃的外面,另铸成一枝长剑,强永猛拗断我的长剑时,雌刃出鞘,也还他一下。”
燕青笑道:“妙极了,雄飞不如雌伏,难怪人家说宝剑必须藏锋铗中才是珍器,一露锋芒则与凡铁无异,您如果不是剑中藏刃,哪里能伤得了这个盖世魔王呢!”
强永猛气得全身乱抖,努力控制自己才不发作。
张长杰一臂新残,失血过多,体力大受影响,可是他还是撑着到张自新面前道:“自新,爷爷传给你的天龙匕虽然丢了,可是我还给你的这一枝并不较那一枝逊色,而且他曾经刺伤过强永猛,更具其光荣的意义,现在我是无能为力了,将它传给你,希望你好好地利用它,即使不能使双剑壁合,最少也要用它杀死强永猛才行,你斟酌一下,能接下这个任务再接下去,否则你就别玷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