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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于七,你是怎么赶车的,两匹马还赶不上一头骡子。”
于七也在吆喝着拚命摧马,一面回答道:“老大,这可是不能怪我,咱们的马匹原是骑乘用的,根本就不习惯拉车子,不像那头骡子,一直是拉惯了车子的,再说他的车子也比咱们的轻,又比咱们的好!”“什么,那辆破车子还比咱们的好?”
“老大!他的车子虽然破了一点,却是专走这种山路的,车轮宽,那老小子又钉上了胶皮,而且还上了油,不像咱们的车子,包着铁皮的轮子虽然结实,在这种碎石路上又跳又滑,陷进去的车辙又深,再加上牲口不懂得使力,怎么样都比不上人家。”
他对车子倒是很内行,说了一大堆理由都在情在理。
王胖子的火大了:“亏你还好意思说,你是管车子的,既然知道有这些毛病,为什么不早点修改?”
“老大!这你更怪不了我,我又不是专管拉车的,只因为咱们选了那个行当做掩护,而我又会赶车,所以才落到我头上。”
“既然落到你头上,你就该想得周全…”
于七也火了道:“老大,你若是要个赶车的,二十两银子一年有人争着干,用不着找我来给你搭手!”
王胖子差点就想抽他一鞭子。
倒是贾桂开了口:“老大,你的确不能怪于七,大家都是玩玩票,谁也不是真干这个的。”
“不怪他难道还怪我!”
“那当然也不能怪你老大,因为我们都没想到中途会插出一个吴长胜,更没想到会要在路上赛车子,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一定要追上他们。”
“那不是废话吗?当然要了,咱们若是跟在后面,叫那老头子得了手一跑,咱们不是白忙了。”
“那简单,咱们干脆弃车,骑了马追上去。”
王胖子一怔道:“弃车?车子不要了?”
“点子已经出来了,咱们还要这车子干吗呢?往后也用不着了,咱们又不是真指望着赶车子卖杂货。”
“可是车上的东西呢?”
“细软值钱的带着,咱们还多一匹马可以驮着,笨重的家伙就扔了。”
“扔了?买这辆车子,花了我四十两银子呢,再加上那些皮革,带到内地就是上百两银子,还有那几袋子的虎骨、野山当归。”
“老大!舍不得金弹子,打不到巧鸳鸯,百两银子固然不少,可是那小于身上一颗珠子,也不止这个数,何况还能在事主那儿收上一大笔的报酬。”
于七这时也开口了:“可不是吗?老大,你假如舍不得,快点上去把他们给做了,回头再来收拾也不晚,这个破地方,别的好处没有,就是不怕丢东西,车子放在路边的山沟里,准保没有人会拖了去。”
王胖子想了想:“车子可以弃掉,但还得让人相信才行,否则我们追了上去,见了他们又是怎么个说法呢,如果叫那小子犯了疑心,可就不好收拾了。”
贾桂道:“这倒是,光是两个人,咱们还能吃下去,怕就怕在这条路上遇到了朝圣的队伍,点子是从塔拉尔宫出去的,很容易取得本地土人的相信,只要他们一会合,咱们就人单势孤了。”
王胖子道:“可不是,我若不是顾虑着这个,在镇上就下手了,那小子功夫虽好,可也逃不过一枪去,我要跟着他们,无非也是找个无人处好下手。”
于七道:“刚才就是个好的机会,前后都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