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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志昌点头道:“相信,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总不会来害我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无法说话,倒还是夏志昌自己道:“老师父不肯让我预知身世,你们也从来不对我说起我有个母亲的事。我相信这必然有原因的,我的母亲很可能做了什么非常不该做的事,没关系,你们说出来好了。”
仍是没有人开口,夏志昌道:“你们尽管说好了,不管她做了什么,也不管她是怎么样的人,她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我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我不认这个母亲吧!”
吴长胜不得不开口了,咳了两声才道:“少爷,那当然,我们绝对不敢要你做个不孝的人,可是我们不说出来,正是因为她跟夏维光在一起。我们怕你知道了,想去看她,落入了夏维光的手中。”
“嗯!老爹!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呢?”
“这个…,少爷,其他还有一些原因,不过那并不重要,我们是想等你过了后天,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之后,再去相见也不迟。”
夏志昌平静的道:“你所说的其他原因,我大致都能猜到,第一,你们认为她不贞节,她在我父亲未死前就跟夏维光私下有来往,第二,你们怀疑我父亲的死因不明不白,认为她可能是谋害我父亲的凶手。”
吴长胜忙道:“这个,我们只在心里存疑而已。”
夏志昌道:“不必存疑了,那位金姆已经代我母亲承认了,她说她是我母亲最忠心的侍婢,她的承认,足可以代表我母亲。”
各人大感意外,吴长胜道:“她承认是谋害老王爷的凶手了,老王爷果真是被害死的?”
夏志昌顿了一顿,显然这件事在他心中所形成的冲击仍然是很大的,但到了最后,他仍然道:“金姆告诉我说,我母亲对自己的失贞与谋害我父亲两项罪名都承认了,然而她却有理由的。”
“她有什么理由?”
“首先是他们年龄的差距,我父亲足足比她大了二十多岁,我父亲死时,她才二十六岁,而我父亲已经五十多了!两个人几乎差了一半。”
吴长胜忙道:“这可不能算是理由,老夫少妻很多,还有差三、四十岁的呢。”
夏志昌道:“那当然,金姆并没有为此而辩护,她只说在我父亲死前两年,我母亲就跟夏维光有来往了,因为她寂寞,她说我父亲经常不在宫里,她在一年中,最多只能见到我父亲七、八天面。”
“这…老王爷勤政爱民,他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巡视地方,或是去排解八大王族的纠纷,他是个负责的人。”
“是的!这一点金姆没有反对,但是她也认为我父亲却没有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把一个年轻力壮的妻子扔在家里不管。叫她整天守着一座空洞的鹰王府不说,甚至于还把她做母亲的权利都剥夺了,我在两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别处去抚养…”
吴长胜道:“那是老王爷对少爷期望殷殷,为了要你在日后能继承他的事业,必须从小扎基,每天必价用一种药泡炼,以使你筋强骨壮,那种药产于雪山之巅,必须每天探撷,所以只有把你送到那儿去。”
夏志昌道:“金姆说了,她知道这是为了我好,可是一个年轻的少妇,丈夫经常不在家,儿子又远离身边,叫她如何排遣这长日寂寞,她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因此夏维光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时,她无法拒绝。”
大家又默然了,吴长胜道:“这一点我也承认,我们有时还劝老王爷常去陪陪王妃,可是老王爷说他练的是童子功,功基扎实以后,虽然不禁娶妻生子,但是不能时常跟女人在一起,而王妃年经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