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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剑笑笑道:“我虽是丐帮的掌门,却也不懂这个道理,天凤!你懂吗?
云天凤微笑道:“连你这个叫化头都不懂,我怎会懂呢?不过阴长老在丐帮时间最久,她一定懂的。”
阴海棠谦虚地沉吟片刻道:“饮食之道,实在一窍不通,不过我想叫化子比别人多的就是一份自由,粗饭剩菜,随口而吃,不拘束于礼节,不计较品质,菜好色鲜,在叫化子眼里并无厚薄之分,因此或许比别人多领略到一点物外之趣…”
正说着,忽然厅后转出一个中年妇人,淡装素抹,神情恬庄,手捧一口白瓷盖盅,每个人都站起来。
二王子首先道:“大妹!您怎么自己端菜。”
中年妇人微笑道:“今天便宴,我这个做主妇的自然就应该出来见见客人,各位请坐,阴姑娘,顷闻高论,实获吾心,继续赐教下去。”
云天凤与陈剑见这位裙权布衣的中年妇人竟是公主,不禁愕然失色。
赵小慧将她手中的盖盅接过来放在桌上,又搬了一张椅子放在自己的身边,道:“这是我妈妈,这是陈叔叔,陈婶婶…”
陈剑与云天凤为她的庄仪所折,不自主地双双躬身一礼道:“公主!”
中年妇人含笑行了一个民间俗礼道:“不敢当,妾身绿漪,随夫姓赵,二位如此称呼就好。”
二王子笑道:“家妹连娘家的姓氏都不肯提起,可见她不屑以公主的身分与二位交接。”
中年妇人白他一眼道:“我宁可生在一个普通的民家。”
二王子碰了软钉子,讪然一笑道:“大妹!兄弟今天是来一饱口福,你的教训等一下再说…”
云天凤看出情势有点不调知,连忙道:“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就以赵夫人称呼公主吧。”
赵绿漪笑道:“也好?交浅不也言深,夫人两字总比公主顺耳,二位请坐,妾身先敬各位一杯,然后再请阴姑娘见教。”
阴海棠惴惴地坐下道:“我本是随口说的。”
赵绿漪敬了大家一杯酒道:“阴姑娘太客气了,这一说倒象我是一只母老虎。”
赵霆哈哈一笑道:“夫人,不管你是不是母老虎,至少你打断了阴姑娘的谈话,所以该由你接下去。”
赵绿漪微微一笑道:“只怕我说得不如阴姑娘动听。”
赵霆脸色微微一变。
二王子立刻笑道:“大妹!你的烹调手艺天下无双,不过你酿酒的技术却不敢恭维,我面前的酒越吃越淡,都快变成醋了,我们换酒喝喝如何?”
一语双关,将赵霆的脸说得更红了。
赵绿漪也不好意思,连忙道:“方才阴姑娘说得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可补充的,只能纠正一个语病。”
赵小慧连忙道:“妈妈!你还没说话,那里来的语病呢?您唯一的语病,二舅已经挑出来了。”
旧话重提,恨得赵霆连连瞪她。
赵小慧却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赵绿漪怕她再说下去,倒显得自己真的吃阴海棠的醋了,连忙笑道:“小慧,不许胡说,我的语病是你转述我的话,说烹调和琴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