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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找她去呢?赵镇远虽然蹑了跟去,但太极二老也追在后面,以那个女贼的狡猾,赵兄未必能追得上,你老弟岂非慢了一步?”吕四海却微微一笑道:“赵大侠原先出现此地,将太极二老劝开,高爷动手时,他却没有现身,邢玉春不是傻瓜,一定知道赵大侠虎伺在侧,自然也会想到赵大侠可能追踪她,因此,兄弟认为赵大侠一定追不上。”
一言甫毕,屋外有人接口道:“吕老弟说的不错,赵某无能,果然把人追丢了!”人随声到,走进了赵镇远,看看吕四海道:“真人露相了,高兄,在下的这双眼睛不算含糊吧?”
吕四海讪然一笑。
高朋却道:“赵兄,你的硬功无敌,但八步赶月的轻功身法也算武林一绝,怎么会把人追丢了呢?难道碧眼狐狸的身法还超过于你?”赵镇远苦笑道:“这头狐狸真是够狡猾的,她一离开这儿,就尽往南大集子里钻,正赶上夜市。”高朋知道南大集子是什么地方,京师虽有夜禁,却只限于禁城内外的一个小圈子,外城却是游人不禁、彻夜笙歌。梨香院就在外城,而离这儿不远的南大集子更是夜游神活动的地方,一到晚上,卖小吃,唱小曲的,说书的,以及外来的小戏班,全在那儿开市,总要闹到三更左右才会渐渐地冷落下来。
高朋道:“就算南大集子的人头杂,但邢玉春要逃过你赵兄的追踪,也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赵镇远苦笑道:“可是她却钻进了一个我不能去的地方。”高朋一怔道:“什么地方赵兄不能去?”吕四海接道:“我知道,一定是大公厕。”高朋也明白了,南大集子的夜市都是些临时搭建的摊棚,白天收起来,入夜才架上来,做买卖的也是些破落的小户,姑娘婆子都有,总得有个需要方便的时候,于是就建了一座大公厕,一半是男用,一半是女用,邢玉春够刁,往女厕一钻,赵镇远自然就无法这样跟了进去。
所以高朋笑笑道:“那倒是真的不能去,不过管女厕的吴老婆子是提都衙门的眼线,赵兄可以关照一声嘛。”赵镇远摇摇头道:“不管用,邢玉春情急逃命,那个老婆子又不会武功,叫她去监视碧眼狐狸,说不定会被她丢下毛坑里喂蛆而送掉一倏老命呢!我可不造这个孽。”高朋想想也是,皱皱眉道:“那不是断了线?”赵镇远道:“万马两位老弟追了来,我叫他们一头一个守住,只怕也没什么用。”吕四海道:“没用的!她会缩骨功,又善于化装改扮,公厕里进出的人品流杂,她变了个样子出来,谁也不会注意。”高朋道:“老弟,该怎么办?你可得快拿主意,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全力支持你。”吕四海笑笑道:
“那倒是不用急,我自有办法找到她,高爷只要告诉我,太极门的两个老儿今落脚在何处?”高朋道:“难道她还敢回去找太极二老不成?”吕四海道:“她事实上并没有得到水晶如意,当时为了脱身,不得不硬背上一口黑锅,让陈世骏为她卖命,我估计她绝不肯永远背下去,一定会去找陈老儿洗清罪嫌。”高朋道:“有理,目前她已是四面楚歌,非得找上太极门撑腰不可,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等她自投罗网。”吕四海却道:“使不得,高爷,这次您可不能再出面,否则碧眼狐狸就不会去了,相反的,您必须装着不理不睬,让我一个人耵着就行了,而且您出了面就得抓活的。另一方面,兄弟我是要尽量避免跟太极二老碰上面,才能销案。”高朋沉思片刻才道:“吕老弟,陈世骏跟丁鹤住在举人胡同的源泰粮号,源泰号的少东梁孝光是太极门的弟子,但你可不能在那儿杀人,因为梁孝光的父亲是刑部尚书和的总管,源泰号根本上就是和尚书的产业,这家伙现在很红,不久就要入阁拜相了,咱们可惹他不起。”吕四海笑笑道:“高爷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做的干净俐落,不着痕迹,不仅自己不露相,更不会闹出命案来。”高朋微愕道:“邢玉春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老弟不照面,恐怕很难把她放倒吧。”吕四海的脸上又显露出一片杀机道:“高爷,您已经知道兄弟的底细了,家祖姑艺出天山,而天山的杀人手法别出一格,即使是多年的老仵作,最多也只是能验出个暴毙身亡的结果。这种独门手法阴狠绝毒,家祖姑曾一再训诫不得轻用,现在为了大局,可顾不得那么多了。”几个人一阵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