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衣服书籍,以及零零碎碎的日用品,简直有如一个宝藏,须得慢慢翻看,方知究竟。
他先是找出一个掐斗,这样他就不必捧坛喝酒了。其次,他找出一套衣服,穿上之后,颇为合身。
这套是常见的小工的衣服,他猜想大概此堡主人,在室内刻写图形之时,用来替换,以免弄污了本来的衣服。他接着就发现一扁形酒壶,正与赵老丈的那个一模一样。
这个酒壶使他更高兴了,因为他可以藉此以忆念起赵老文对他的关切,同时又可以盛载美酒,携在身边。
他立刻用掐斗把这个扁形酒壶灌满,之后,拨动出路的机括,只见角落间出现一道窄小的门户。
这是离开之路,但他没有出去的打算,只不过试一试机括,免得日久失效,到时大费周章而已。
现在他已经处身在极安全隐密之地,同时又有举世无匹的绝艺,供他参研修炼。因此,他相信自己在三两个月之内,决计不会离开一步的。
他开始览阅墙上刻写的’天罡绝艺”开始是论及内功,明白畅晓,杜希言一点也不感到吃力难懂。
直到天色渐渐昏黯,他才停歇下来,吃一点干粮,喝几口松子酒,然后躺下去休息。
入黑之后,他简直全然看不见任何物事,可说得是伸手不见五指。他虽然携有特制的照明火线,但那只是为了急需之时才使用的。
因此,翌日晨光透入,照亮了一室之时,他就谨记昨夜之事,赶紧在那巨大的壁橱内搜索,希望找出蜡烛来。
他打开了最上角的一扇小橱门,但见这敢情是个隐藏起来的神龛,除了香炉烛台等物之外,还有一块神主牌位,上面写着“天罡荆门历代祖先神位”等字样。
这块长形的神主牌位,不知何故倾倒,敬斜靠壁。
杜希言忖道:“这天罡堡的荆老爷,倒是个行孝之人,虽然在这等斗室中,还供奉祖先神位,待我把牌位扶正,也算是一点敬重的意思。”
当下伸长右手,扶起那牌位,移动之时,似是听到牌位发出“骨碌”的响声。
杜希言觉得很奇怪,自言自语道:“这座牌位中,不知藏嵌着什么物事,所以扶起来时,发出声响…”
于是他把整块神主牌位拿下来,但见此物乃是非常坚硬的木头所制,形式上与一般常见的没有分别,只不过稍为长些,牌县也厚达四寸,所以人手相当的重。
他摇一摇,牌内果然发出“骨碌碌”的声响,可见得里面藏有东西无疑。
杜希言看了一下,就知道此牌可以从托座上拆下来,那样也许可以晓得牌内藏的是什么物事了。
那块长长的木牌很容易就从托座上取下,顿时发现这块木牌中间是空的,倒出来一个长形扁盒。
杜希言深深吸了一口气,付道:“莫非这个盒子内,藏的就是‘丹凤针’么?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他的心情非常兴奋,掀开盒盖一瞧,只见一张把成长形的薄笺,遮盖住底下的物事。
不过笺上又分明可见写着“人间至宝丹凤针”等字样。
杜希言并不立刻拿起那笺,却仰头向神龛望去,付道:“这个设计真是妙极了,假如我不是心中生出尊敬之意,赶快替荆老爷扶正神位的话,我就永远无从发现丹凤针的下落了,试想谁会取起神主牌查看呢?晤!我明白了,荆老爷这种设计,正是表示此宝只能落在尊敬他的荆家祖先神位之人手中…”
念头掠过心上,当下先把神主牌安回托座上,又奉置在原处,这才把银匣内的笺纸取起,只见底下是一只两指宽,三寸长的风鸟,通体闪耀出一种悦目的滟滟红光,不知是何质料所制,形式既精巧绝伦,但又古趣盎然,令人能够百看不厌。
在尖啄处,有一根极细的针吐出来,长达六七寸。此外,另有一条极细的银练,穿系于风鸟的背部。
这件似是饰物的风鸟,由于种种特征,已经一望而知乃是“丹凤针”了。
杜希言喜不自胜,但没有立刻拿起风鸟,却是首先展笺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