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免后患?”
杜希言道:“对方设下此计,必有联络之法。假如杀死他们,敌人在发动以前,一旦察觉他们出了事,必会改变计划。这么一来,李真人和孙大使定下的应付之计,亦同时失效了,常兄你说是也不是?”
常贫点点头,道:“这话甚是,在下见识浅陋,党叫杜道长见笑了。”
他查看过形势,道:“杜道长,你先如此这般,潜行迫近敌人,在下利用一条罕见的蛇,把他们诱离原地,这时道长即可把握机会以行事了。”
杜希言道:“那是什么奇怪的蛇?可使这两人离开岗位?”
常贫道:“这是一种没有毒的蛇,但满身锦鳞,五色斑斓,乍看似是奇毒无比。此蛇在兄弟调教之下,有几种动作,颇为骇人,料可把敌人诱开。”
杜希言不相信也不行,当下依言潜行而去。
常贫则抄绕另一面,也潜近了敌人。
他放出一条三四尺长,满身五色锦鳞的蛇,舌头抵齿,发出一种听不见的声音。那条锦蛇,先是在地上抖抖身体,好像舒展一下筋骨,然后迅即向巨鼎那边游去,霎时已到了石上之人可以看见的空地上。
这条锦蛇身上的彩鳞,在阳光之下,非常眩目。而且它还昂头作态,红信吞吐,发出嘶嘶之声,尾巴起落不定,击在地面上,拍拍有声。
石上之人登时看见了,其中一个说道:“哪一定是奇毒无比的恶蛇,我这一辈子还是头一回看见。”
另一个道:“它好像想惹咱们呢?”
锦蛇作势欲向他们窜去,相隔虽远,却能令人不寒而栗。
那两人商量一下,决定先下手为强,对付此蛇。
他们的话,被常贫听得清楚,当下以人类听不见的声音,发出命令c那条锦蛇立刻往后退,但头部仍然向着石上的两人。那副样子好像已知道他们要出手对它不利似的。石上两人发出惊讶之声,但仍然取出斧刃,一齐跃了下去。
杜希言一瞧机会不可失去,连忙奔出来,先问鼎内张望了一下,这才将手中三粒药丸,投了下去。
敌方两人找不到锦蛇踪迹而回到石上时,杜希言和常贫已经在六七文外碰头了。
杜希言喜形于色,道:“常兄的手段好极了,使我不费一点气力,就放了药。”
常贫问道:“杜道长可是使敌人鼎中的毒药失去灵效么?”
杜希言摇摇头,道:“敌人费了不知多少时间与心力,才炼成这一鼎毒药,谁也无法在举手之间破去。”
常贫讶道:“然则道长的三颗药丸乃是作什么用的?”
杜希言道:“我一说你就明白了,那一鼎奇毒之药,我虽然无法立即破去,但却有法子使毒力发出时的形式改变。本来此毒乃是无拘无束的冒出来,随风吹散,初起之时,有一股青色烟气。而现在设若对方点燃的话,鼎口将没有青色烟气喷出,这么一来,那两人必定会跃上去探头向鼎内查看
他说到这里,屈指作个死亡的手势,又遭:“他们就完蛋了。”
常贫道:“假如只有一个人上去查看,此人一死,剩下的一个,自然不敢上去。此外,鼎内毒力仍然未失,谷中之人,仍有危险呀!”
杜希言笑道:“不怕,第一点,鼎中之毒是直向空中喷射,直到毒力稀薄得不能为害之时,方会被风吹散。这是古往今来破毒的最高手段,神奇无比。其次,上去查看之人,不会立时倒毙,当他看见鼎内明明有一片蓝色火焰在闪动,而又不发出青烟,必会叫伙伴上来看看。所以我相信这两人都免不了一死。”
常贫心想:“玩毒的人,都是如此狠辣,每事讲究斩革除根。这个社道长虽然帮助我们,但这种人还是不交朋友为妙。”
杜希言如果晓得他心中的念头,一定很难受。
这时,大队人马已开火山谷内,杜希言的心“怦”的一跳,原来他看见了美丽如仙的余小双。
除了她之外,所有曾经表示不撤退的人,全都在队伍中。
那些先头部队,除了两个正在救治黄华的,仍在忙着之外,余下七八个人,全部跌落陷饼之内,失去影踪。
此时,有六七个人奔到陌饼旁边,向里面查看,登时都纷纷站立不稳,掉了下去。后面的队伍,马上骚动起来。
不知是什么人高声叫道:“大家小心,那陷讲内有毒,不可吸入体内。”
然后,情势更为混乱,因为队伍之中,一连有十几个人先后摔跃在地上。
常贫向杜希言一笑,道:“黄秋枫兄及时把消息送达了。”
杜希言道:“这一次或者能诱骗得敌人出手,可惜我的武功不行,等会儿不能落谷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