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了。
那黑衣女子道:“放屁!我也懂得药物之道,这一日举世无争的宝剑,怎会如此容易就毁得的?”
她的声音似乎很凶狠,同时也不提高,听起来当真杀机甚浓,足以使人心惊胆寒。
然而杜希言斗然间轻松了不少,隐隐感觉到她不大容易出手杀死自己。至于这是什么缘故?他自家一时也无法回答。
他终是年纪轻,正当幻想气质最盛之时,是以忽然泛起了一些荒谬古怪的念头,而且还决定去做。
但见他耸耸肩,道:“贫道如有虚言,甘愿从此脱离玄门还俗。”
黑袍女子哼一声,道:“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学道之人。”
杜希言讶道:“姑娘何以有此一说?”
黑袍女子道:“若是规规矩矩的出家人,岂会使用这等残酷绝毒手段,加害生灵?”
杜希言一怔,道:“那么你呢?”
黑袍女了冷冷道:“什么你呢我呢…”
杜希言道:“你不是也作道装的么?”
黑饱女子沉默了一下,才道:“你以为我是那一个?”
杜希言也没有立刻回答,忖道:“我真是蠢才,她明明已谴责我残酷使毒,可见得她误以为我是敌方之人。那么她不是多妙仙姑李玉尘,已经很明显了,那么她是谁呢?敢是云散花么?”
要知在正派群侠之中,只有云散花是单独行动,由于她受到构陷诬害,所以她非常诡秘,不露出真面目,这是极合道理之事。
杜希言一想到是她,顿时心头大石放下,更加轻松了。同时之间,他又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因为她明明曾被自己所救,自应晓得自己是不是坏人,何以会认为是他要施毒呢?
他故意笑一下,道:“得啦!别那么凶行不行?反正人命在你眼中,也不是希奇宝贵之物。”
黑袍女子哼了一声,突然露出如有所见,因而吃了一惊之态。这是单单从她目光的闪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的。
杜希言不觉微微侧头,转动目光。猛觉光华强烈耀目,寒气迫人,如被严冬酷冷侵袭。
他眼角可已瞧见对方挥剑扑来,姿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眨眼之际,那口明晃晃,冷冰冰的长剑,已抵住他的咽喉。
杜希言念头也不要转,便已晓得自己的境地非常危险可怕。因为他在这口剑抵迫之下,觉着身体好像是豆腐所造的一般,对方只要轻轻一吐剑,咽喉上登时就得添个大窟隆。他现在方始真正感觉到这四宝剑的威力,但情势之危急可怕,已是无法抗拒挣扎的地步了。
对方似乎很满意已经掌握住的局面,冷笑一声,道:“我倒是愿意你,方才说的毁剑之法,实在有效。”
杜希言知道她是在调侃嘲笑自己,因为她定可杀死自己,所以才希望那法子有效,而他的一死,便永除后患了。
他感到冷不可当,浑身都要发抖,只是想到如果当真发抖的话,岂不是又将被她耻笑自己怕死9
因此他拚命忍住,幸而。眨眼间,怀中突然冒起一股热力,传入丹田,使丹田之内引发了一股暖流,好像点燃火药一般,轰的一下,弥满全身。顿时四肢百体都恢复如常,胆力也增加了不少。
杜希言心中一阵欢喜,因为现在证明“丹凤针”真是字内古今第一异宝,已发出它的神奇力量了。
仰天一笑,道:“我那毁剑之法灵不灵,乃是闲话,不必多提。倒是目下你拿剑抵住我之举,不知意欲何为?”
黑施女子口气中含有惊讶之意,道:“意欲何为?你是不是失心疯了?”
杜希言道:“你到底答得出答不出?”
黑袍女子道:“为什么答不出,我要取恢狗命。”
杜希言道:“你少费气劳神吧,价不能杀死我。”
黑袍女子的确被他弄得莫名其妙,问道:“为什么不能杀你?”
杜希言道:“因为我的命很富贵,不是狗命。”
他接着打个哈哈,显示出他分明在跟她胡闹嬉笑。
黑抱女子冷冷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口音之中,充满了怒气。
杜希言耸耸肩,道:“你是云散花,对不对?”
对方怔一下,然后一手把头上的黑布罩扯下来,露出面目,果然是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的云散花。
她那张美丽的面之,布满寒霜,道:“好,算你猜对,但我为什么不敢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