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杖,无疑十分吃亏。是以很快就作了决定,由云散花手中接过了宝剑。
面色微变道:“小道方才已对你说过,是个无名小卒,至于小道师承何人,恕小道不便奉告。”
成金钟道:“白天福是你什么人?”
成金钟一双眸子,只是滴溜溜地在对方身上转着,良久,森森一笑道:“老夫早晚自会知道。”
目光转到云散花身上,绿藤杖一顿,突然退开,去势如风,一闪即逝。
这附近生有数排巨松,人隐其间,实是难以发现。
云散花见状急道:“快追。”
杜希言摇摇头,接着苦笑一下道:“你莫非真以为他不是我的对手?那可就错了。”
云散花奇怪道:“你方才身手我已看见,果然是怪异莫测,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唉…
你那一掌要再加几分内力就好了。”
杜希言真不知要向她怎么解说才好,当下道:“此处不是说话地方,说不定那成金钟还会再来。”
云散花笑道:“你这个人真怪…我真有些不明白你,你明明是个身怀奇技的高手,却又为什么老是各于出手?早知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方才我们也不必挤在石缝里活受罪了。”
杜希言没有回答,似是在心中盘算一件事,之后,对云散花道:“走,我们回堡去,找李真人。”
云散花一怔道:“你发现了什么?”
杜希言道:‘我们回去吧!”
翻身一纵,纵落山道小径。忽听得身后云散花一声尖叫,同时又听得一声狂笑,竟是成金钟的声盲。
杜希言暗叫一声:‘不好。”迅即转过身来,但见身后起了一大片黄烟,笼罩着刚才交战后谈话之处。
黄雾中,似有成金钟身形闪动,杜希言赶快办过去,他手中仍然拿着云散花那口“慧星”剑,只是当他赶到方才云散花立身处时,却已失去了二人的踪影。
杜希言大吃了一惊,那弥漫的黄雾,本是聚集一团,浓得化不开。可是杜希言身形才入雾中,顷刻之间,这片浓密黄雾,竟自滚滚荡开一边。
他鼻中嗅到腥臭之味,分明有毒,但他却没有其他如昏眩等感觉。
待那黄雾散尽之后,四下回复清晰。只是云散花和成金钟俱都失去踪影,山风起处,发出阵阵松涛之声。
杜希言失声道:“糟了!”
他也不知呆了多久,忽然有人在岭上道:“杜先生,你在这里有何贯干?”话声中,一人自岭上飘身而下。
这人身轻如燕,宛如一片落叶,落地现身,竟是那位英风飘飘,号称“南霸天”的孙玉麟。
杜希言道:“原来是孙大使来了,我正有事要找你。”
孙玉麟道:“方才多亏先生指点,破了敌人毒计,我方得以保全实力,大家谈起来,都对先生你的奇才十分敬慕。”
杜希言苦笑道:“我如真如你所说的那么能干,也不会把云姑娘…”说到此轻轻叹息一声。
“云散花?”孙玉麟眸子一亮,不由得向四周看了一眼。
“是的。”杜希言点头道:“只是她现在已被那百毒教主成金钟揭去,生死不明。”
孙玉麟一怔道:“有这种事。”
杜希言略略把方才经过之事说了一遍,他胸怀坦荡,句句实言,就连在石缝中彼此相偎也坦诚道出,只是隐下了种种爱匿,因为这种率只是云散花与本人之间的事,自不便为外人道,当然有关云散花出身东海“情剑门”之事,他也不会泄漏。
孙玉麟凝神的听着,虽是不动声色,可是他眸子里所射出的光芒,并不只是惊异而已。
如果杜希言曾细心观察的话,定能发现出一些纷乱的情绪藏于其中,例如羡慕与妒嫉。
孙玉麟虽是力争上游的好青年,但是对于一个曾经撞憬过的幻想,总不能很快的忘怀。
他微微含笑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杜希言皱眉道:“孙大侠看此事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