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贫道正在思索人阵之法。”
说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却又摇头叹息一声。
众人目光,这时全聚集在他身上。
李天祥这种奇异的动作,落入南霸天孙玉麟眼中,立时若有所悟。
一旁的慧海大师朗声发出一声佛号,声音中含蕴着无限慈悲之意,在场之人,全都感觉得出。
但见各人表情棋异,锡杖闭目不语,胡公子双目圆瞪,白天福茫然的视着菜田,其余各人目光都看着李孙以及慧海三人,气氛很是沉闷。
凌九重虽然测不透李天祥的心思,但却看得出孙玉麟已经恍然了悟,当下向他问道:
“是怎么回事呀?”
孙玉麟苦笑道:“李真人以及慧海大师,棋都心怀慈悲,看来人阵就困难了。”
凌九重仍然不懂,追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玉麟向敌俘高冲看了一眼,道:“李真人想是已看出此阵威力,但要想进一步了解的话,却须有生命的动物闯入阵去。”
他眼见李天祥微点点头,于是他放心道:“要知此阵的真实情景,尚被隐蔽,如果有活着的动物闯入,阵法立时转动,咱们外面的人,就可以趁阵法分合的一刹那时,看出真情实累了。但此地一时找不到猪牛猫狗等有生命之物,如果用活人去试,李真人和慧海大师焉能不侧然动心?”
群雄大师无不会意,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敌方俘虏高冲身上。
高冲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但当他听完了后几句话,”细味其中之意,分明是不能拿他下手,这才略微恢复了平静。
凌九重身子向前微欺,迫近高冲,高声道:“原来如此,这有何难?去!”
他猛可一掌,击中高冲后背,高冲被他沉重的掌力一推,站身不稳,惊叫一声,冲入了菜田之地。
只见高冲身子一人阵内,随即疾速后退,可是他转个弯,突然摔在地上。
在他身侧种植着的是卷心菜,身躯滚动时,压倒了两三棵,菜身上立时淌出了紫黑色的汁液,同时又见一只黑蜂下掠,落在高冲手背上,那只手立时变成墨也似的黑。
这些情形,看在各人眼中,无不耸然动容。
因为这些情况已证明那真是一个极厉害的毒阵,同时亦可以想知,这些不合时宜的瓜菜,亦必是以毒力催发的。
这些意念,很快的在每个人脑中掠过,当然,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察看阵内的真正情景,他们可都没有放过。
当高冲身子一冲入阵内,田地里的景色立时发生变化,那虽是极为短暂的一霎,可是每个人都看得清楚。
在棋盘也似的瓜菜田地里,他们看见一个年轻的道士,盘膝坐在一片菜花地里,面对残霞,敛眉闭目,似乎正陷于苦思中。
胡公干立时讶道:“咦!那个小道士,不是咱们这边的人吗?”
李天祥点头道:“不错,他叫杜希言。”
胡公干道:“他是不是被困在里面了?”
说话时,幻象重视,瓜田内,又失去了杜希言的影子。
众人得见此阵之幻变离奇,无不暗自惊心。
凌九重望着李天祥道:“李真人,那位社兄可有危险?受伤了没有?”
李天祥摇摇头。
胡公于皱了一下眉,道:“何以见得?”
李天样道:“他不过是被奇门阵法所困,其实不曾受伤。”
锡枝大师插口道:“以老衲看来,此阵奇毒绝世,难以抵挡。那位道友莫非深通毒功不成?”
李天祥点头道:“大师所料不错,这位小朋友,确实精通用毒之道,贫道所以找他来,正是要借助他精通毒功的本领,来对付成金钟。”
锡杖大师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看他小小年纪,有此本事,倒是不易。”
李天祥又道:“各位想必方才都已看见他背后背着的小药篓了,篓中尽是他配制的各种解毒避毒膏散,是以贫道深信,成金钟这阵内虽然毒气弥漫,却奈何他不得。”
胡公干大声道:“这样,咱们最好想法弄他出来,借重他的毒功,大举入内,合力歼敌,岂不是好?”
一直没说过话的玄剑影范册,道:“李真人莫非已洞悉进出此阵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