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设计夸大渲染许氏夫妇的暴行,直到使他们成为武林公敌,遍地仇家。
最后,他一直暗中帮助许公强夫妇,使他们多年来都不曾叫各家派诛杀。
对于许氏夫妇的运用,他有两个目的,一是利用许氏夫妇恶名,吸引天下各家派的注意,以便便利他的暗中活动。
二是他运用许氏夫妇的残暴行为,测探各家派的真正实力,顺便瞧瞧“丹凤针”可曾在武林人手中。
李天祥替许氏夫妇抱屈的原因有二,头一件是许氏夫妇的作恶,绝不如表面上那么多,其中有一部份,必是魏平阳下的手,但把罪名都加诸许氏夫妇身上了。
这二点,许氏夫妇诚然是天性凶暴之人,可是绝对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这定是魏平阳替他们夸张渲染,年之得到这么响亮的恶名。
他在庙堂中徐徐踱着方步,筹划对策。
黄秋枫也有他自己的困扰,当下悄悄离开前殿,转到后进。
他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独个儿静静地想一想而已。
后过左有一座院落,甚是幽寂。
黄秋枫停下脚步,正要开始寻思。
突然间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位施主,敢是饿了?”
他循声望去,但见对面墙上的窗户中,出现个老道人,他微微含笑,样子十分慈祥和蔼。
可是他那广阔的额头,清澈的眼神,却显示出他富于智慧。
黄秋枫被他一问,顿时腹如雷鸣,委实非常饥饿。
当下点头道:“是的。”
老道人招手道:“来,过来这边,有些斋饭,还可略消饥火。”
黄秋枫绕人屋内,在一张八仙桌前坐下。
老道人给他盛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米饭,还有几盘斋菜。黄秋执一口气吃了四大碗,才始停换。
他一面道谢,一面向老道人问道:“老仙长一直在这儿惨真练性么?”
老道人说道:“那也不是,贫道在前半生红尘中修练,后半生随缘而安,这一座小庙,已经不知是我住过的第几座观庙了。”
黄秋枫一听而知这个老道人不是等闲之辈,连忙起身施礼,再行谢过他踢食之恩,这才询问法号。
老道人道:“贫道本是终南全真,俗家姓沈,道号无量。”
黄秋枫问道:“沈真人也曾修习过武功么?”
沈无量笑一笑,道:“依你的看法呢?”
黄秋枫道:“晚辈实在看不出沈真人有练过武功的征象,是以奉问。”
沈无量道:“那你看错了,贫道以前练过武功。”
黄秋枫肃然起敬,道:“沈真人能把武功练到别人看不出来,功力之精深,可想而知。”
沈无量道:一说出来倒教施主见笑了,贫道认为武功一道,只不过是生活上的一件器物而且。以贫道的生涯,但须练到强身健魄,又深山独行之时,能够抵御野兽,也就够了。因此之故,贫道精心修习了数年,达到挥掌断木的程度,便不再练了。”
黄秋枫一怔,道:“如果把武功当作一件器物,果然无须日以继夜,孜孜勤练。”
沈无量道:“不过话说回来,假如你当作是一门学问,沉潜探究,便又变成了一生大业,纵然是投下了毕生精力,亦不为过。”
黄秋枫道:“沈真人这几句话,宛如暮鼓晨钟,发人深省。”
沈无量一笑,道:“只不知施主抱持着什么态度?”‘黄秋枫迟疑一下,道:“晚辈没有多想,只知道潜心习武,一方面研读经书,陶冶品格。等到武艺已成,下山行道,可以在武林之中,做一番事业,得到举世之人敬重…”
沈无量逆:“只不知你所谓的事业,是怎生一个样子?”
黄秋枫又是一楞,道:一这个…这个…”
沈无量道:‘实实贫道倒知道,照施主所言,艺成下山,当然得在江湖上闯荡,扶弱锄奸,伸张正义。多少年下来,博得大侠的声名,也因为奔走江湖,替人家办些事,略有积蓄。于是或者是开缥行,或者是做生意。又或是置田产,同时也娶妻成家,经营你自己的事业,是不是这样?”
黄秋枫连连点头,道:“是的,正是如此。”
沈无量徐徐道:“如此甚好。”黄秋枫疑惑地望着他,道:“沈真人似是意有未尽,不知是何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