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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拴,至于拉凳就不必了,因为这五个女子早就扭腰跳下马了。
那伙计在前面走,口中不住地叫着:“欢迎,欢迎!”
有个女子淡淡地道:“有干净客房吗?”
“有,后院有大客间,五位是…住几间?”
“两间就够了。”
那伙计怪笑道:“有,有,五位姑娘请!”
就在那伙计领着五个俏女人往门内走的时候,猛古丁一位女子侧回头。
这女子双目一亮间,看着街上走来的一个大男人。
大男人有什么注意的,街上尽是男人行,只不过这个男人不一样。
这男人长的一副十分讨女人喜欢的模样。
只见这男人身上穿着藏青长衫腰扎水色长带,英雄巾上坠着一块翠玉,薄底快靴一样的水色细带扎紧了两只裤管。
再说那身材更是一副标准样,天庭饱满双目亮,胆鼻方口面色粉白,他还似乎带微笑。
这男人走的快,转眼间走到一家药铺门前。
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便往里面走去。
悦来客栈门口,那女子暗中“咦”了一声,她对身边的四个女子只说了两句暗语,便立刻独自一人转往街上来了。
她走的十分轻松,风摆柳腰足踩云,飘呀飘的便也到了那家药铺前。
她只看了药铺招牌,便抬步登石阶。
她一边走,一边问:“喂,是长生药铺吗?”
药铺里的伙计笑指门口招牌,道:“姑娘,有招牌,你是不是不…识字呀!”
姑娘笑笑,道:“识字,但不多。”
她边说边走到柜台前,她与刚走进来的那男子并肩站在一起了。
另一个伙计迎过来:“姑娘,你抓药?”
姑娘笑笑,道:“也看病。”
伙计道:“那要请大夫为姑娘效劳了,你请那面坐。”
姑娘不坐,她对身边的人搭讪了。
“哟,先生,你真像一个人呐!”
那男的一笑,却未回答。
姑娘立刻又道:“我表哥就是你这样。”
男子又是一笑,他只注意伙计为他抓的药。
姑娘正要再说什么,药铺的大夫出来了。
“哪位要看病呀!”
伙计忙对姑娘笑道:“姑娘,大夫来了。”
扭着腰肢走过去,姑娘坐在大夫面前只见大夫把垫枕往桌上一放,拉过姑娘一手便并指按在姑娘的脉门上了。
那大夫半眯着眼看姑娘,他这是一边占脉象一边观姑娘的气色。
岂知姑娘以为这大夫是色狼,心中不由冷笑。
姑娘暗中闭穴道,内功运在手臂上,-,大夫用力压腕门,就如同压在铁棒上。
大夫吃惊的立刻换过姑娘的另一手,却不料姑娘的手臂仍然似铁棒。
那大夫不由吃一惊,以为白天鬼上门。
“你…你…这脉象怎么…”
干干一笑,姑娘道:“我是什么病呀!”
大夫怔怔地道:“姑娘你…是…”
姑娘道:“嗨,大夫,你会不会看病呀!”
“姑娘,老夫在镇上是名医,可不是唬人的,只不过怪的是姑娘怎么没脉象!”
姑娘道:“所以我才来医病呀!”
大夫道:“姑娘,人人都有脉象,只有…只有鬼才没有脉象,死人嘛!”
姑娘一听火大了。
“嗨,你怎么咒我是鬼呀,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