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半醒又迷糊的道:“这…这是干…的啥子呀…你们…这儿是什么地方呀…”
那桂花举着酒杯,笑呵呵的道:“我们这儿呀,比皇宫后院还舒服。”
荷花还白了王大刚一眼,道:“你不会看呀,这桌上吃的喝的,你见过吗?”
王大刚拍着大毛头,道:“我记起来了,我在桥边正与两个公差打的凶,突然仙女下凡来,嗨,我猜呀,你们这儿是仙境呀,哈…”桂花也笑道:“真明白,你终于猜对了,来吧,咱们喝酒!”
那王大刚粗声一笑,与白玉儿二人齐干杯。
这二人举筷吃着菜,一个个赞不绝口,直叫这莱没吃过,太好吃了。
那就吃吧,这二人越吃越带劲,却也越吃越糊涂,渐渐的,他二人好像眼皮如铅锤一般睁不开来了。
那春兰与桂花二人立刻把手一拍,走进两个大脚女人来,这二人也不多问,一人抓住一个,便匆匆的推门拖入那个屋子与山洞连起来的房子里去了。
赤缕走入洞室外,她隔着铁栅往两边的室中看去,只见四个男人正呼呼大睡。
再由他四人的面色看,哟,一个个已面泛青,好像在生病。
赤缕仙子心中明白,这四人是被她娘罗刹鬼婆把精元快吸光的原故。
她早就看多了,当然也淡忘了。
她知道这四个人再有个十天八天,就会被抛入洞底的深渊中。
王大刚与白玉儿被送进来了。
他二人分别被送在两间石室中,那大石床也足够睡上三个人的了。
赤缕仙子很注意白玉儿,因为她曾与这采花大盗在长青镇上的悦来客栈中“交过锋”只不过赤缕仙子并不喜欢这白玉儿。
赤缕仙子喜欢的乃是李士贞。
虽然李土贞已有妻室,而且李士贞的老婆也快生孩子了,但赤缕仙子并不在意。
赤缕仙子只在意李士贞一个人。
赤缕仙子步下禅床了。
她看看外面,外面已快天黑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有一半时间是练气。
她所练的气乃是阴阳中又相调和之气,这功夫练到够火候,三十几丈外虚空发掌,中掌的人立刻痉挛死的惨,七孔流血难动颤。
要知女属阴,而阴被阳所吞,而阳又在这女人体内生火,在阴力的摧动之下,阳反而成了无坚不摧的力量,这便是阴慑阳断魂的至高掌力。
赤缕仙子为了这种武功,她已耗时快两年了。
当然,两年来江湖上也失踪不少男子。
这些失踪的男人,如今已是枯骨一堆的坠落在这红砖小屋后面的深山洞底了。
此刻,罗刹鬼婆站在铁栅外面桀桀怪笑不已。
她先是看看右面室中新来的白玉儿,白玉儿与另外两个大汉均是酒足饭饱之后昏迷过去了。
罗刹鬼婆左看右看嘿嘿笑,舌头也伸出来了。
只不过她再转过来看另一室中的黑大汉,王大刚正眦牙咧嘴的打着鼾。
王大刚的毛胡子连胸前,大手大脚是个有力气的。
罗刹鬼婆点点头;她手一按机关,人便走入王大刚的这一间室中了。
那罗刹鬼婆反手关上铁栅门,她已站在床边上了。
冷冷地看了床里面睡的两个男子汉,罗刹鬼婆双手稍推,便把他二人推到床里面去了。
鬼婆再看王大刚,她吃吃笑着为王大刚把身子放正然后她取出一粒药丸放入王大刚的口中,再自桌上取过一杯酒,便立刻把王大刚的大蒜鼻子捏的紧。
王大刚鼻子被捏住,憋的他只有张大嘴。
罗刹鬼婆立刻把一杯酒顷入王大刚的口中,但听“呱嘟”一声响,王大刚连药带酒全吞下肚子里去了。
罗刹鬼婆并不急,她坐在床边看“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