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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人全部剥光,散落在旁。
双乳被人抓数处,身子僵直不动。
下体红肿,落红片片…
王志刚哪里见过这种事,不禁吓得他寒气直冒,莫知所措。
霍然,左侧卧房内人影一闪,冒出一人,正是毒玫瑰何丽华的三叔,南山九疑山的三寨主毒儒何明。
“咦,何前辈,是你呀!”
“不错,是我,老夫已经等你很久了。”
乍然一扬腕,拍!脆生生的打了王志刚一个耳光子。
毒儒何明挟怒出手,用力不轻,王志刚闪躲不及,正中左脸,立时青筋暴现,心跳耳鸣,歪歪斜斜的退了好几步,才立稳身形,困惑悲愤的说道:“何大侠,你怎么出手就打人?”
“王志刚,你干的好事,老夫岂止是要打你,恨不得立刻把你撕成八块。”
“你以为令侄女是被在下奸污的?”
“小子,事情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你还想赖?”
“天地良心,在下绝对没有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那么,你说是谁干的!”
“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老实告诉你,老夫潜藏室内已有一阵,早从店家的口中得知你和侄女儿同投此店,闭门饮酒…”
“这是事实,但…”
“小子,你别支吾其词,你在酒中下了蒙药,先奸后杀,对不对?”
“冤枉,在下和令侄女饮酒是事实,后来突闻门外有异,追出去查看究竟,哪知,连来带去不过才半个多时辰,何姑娘已经被杀。”
“你以为凶徒是门外之人?”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人的嫌疑的确很大。”
“此人到底是谁?你追到没有。”
“没有。”
“嘿嘿嘿,你少在老夫面前动心计。”
“怎么?你前辈认为在下撒谎?”
“根本全部是一派胡言。”
“在下有湿衣为证,这假不了吧?”
“小子,你别耍嘴皮子,也不打听打听我毒儒何明是什么人,怎会被你所愚,小子冒雨而出,无非是做贼心虚,惟恐被人识破奸谋,故而想出去找一个隐秘之地,把何丽华拖出去埋掉灭迹,不错吧?”
事到如今,的确有口难辩,王志刚慨然长叹一声,道:“何大侠既然这样说,在下百口难辩,随你怎么想吧!”
毒儒何明双眉一挑,杀机满面的喝道:“既已认罪,就把命拿来吧!”
右臂一振,狂风大作,劈面直罩过去。
此人好深的功力,其势如涛,其快如电,威势之猛,简直罕见少闻。室内桌翻碗碎,汤菜横流,决心要在出手一击之下把王志刚置之死地。
王志刚一见大惊,正为出手与否委决不下时,掌风已兜体撞到,当扬血涌气翻,马步浮动,倒飞七八尺,撞在墙壁上。
“小子,给我躺下!”
呼!呼!两声乡,两掌交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扑到。
王志刚处境危急,不愿含冤而死,正准备反手还击,忽闻有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何大侠,手下留情!”
房门启处,大模大样的走进一个身穿八卦衣、手拿逍遥扇、双鬓飞霜、满面慈祥的长者。
就在这同一时间之内,白发长者逍遥扇微微一挥,毒儒何明的千钧掌力已全部化解,彻底消失。
这是什么功夫?王志刚连听都没听说过,惊异之余,投去感激的一瞥。
毒儒何明赶忙深施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啊,原来是谢老英雄,何某不知侠驾光临,有失迎接,失敬得很。”
王志刚见何明执礼甚恭,心知此老身份不低,白发长者适时哈哈笑道:“哪里哪里,何大侠请别多礼,老夫是否可以请教适才之事的原委始末?”
话落,瞥见毒玫瑰横尸在地,玉体全裸,不禁眉头一皱。
毒儒何明顺手拿起一件衣掌遮住侄女儿的下体,气忿忿的说道:“谢老英雄,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王志刚把敝侄女何丽华骗来此,先奸后杀,所以老夫要杀他偿命!”
白长发老者听毕何明之言,忽然扭头问王志刚:“王小侠,事实是否如此?你有无话说?”
王志刚见问,忙将全部经过据实告诉他。
白发长者的脸色十分肃穆凝重,未答一言,径自俯身蹲在何丽华身侧,细细检查。
片刻后,给何丽华口中塞了一颗灵丹,才起身说道:“何大侠,根据这位王小侠的自述,以及眼前的种种迹象看来,奸杀的歹徒可能并非王志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