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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楚道:“这是为何?”
陆瑜道:“家师说过,若是这样杀了她,仍难除掉老魔头的妖魂,必须擒将回去,由家师会同神僧、神尼,共运三昧真火,炼她七日七夜,才能够使她神形皆灭,永除后患。”
公孙楚道:“那也容易,有老夫在此,找到她时,还怕她能逃得了吗?”
白依云听了,直吓得冷汗夹背而下,连忙缩身藏好,忐忑难安。但仍不甘就此向黑魔女低头。
黑魔女便又笑道:“现在你明白了吧!只要你落入他们的手中,便必须受那七日炼魂之惨了。现在你既然不肯听我的劝告,而你又是醒着的,他们找的是你。这不关我的事,所以我暂时不扰乱于你,容你去思量着对付他们,等你实在觉得难以应付的时候,你来求我,我再帮你的忙好了。”言毕寂然。
白依云心中一想,的确不敢再和他们见面,因此提心吊胆地伏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所幸林深草密,公孙楚等没看到任何动静,便又说道:“反正她不过在此山中,咱们分头再去找好了,她绝不会跑得了的。”言毕分头而去。
白依云一想:“此处绝难容身了,还是赶快走吧!”想着便偷偷地走出林外,一看四面无人,连忙拔脚向山下飞奔。
那知才到山下,便听到陆瑜在身后叫道:“云姑娘,你不要跑,贫道有话对你说。”
白依云一听,亡魂皆冒,那里还敢回头,连忙使出全力,放开脚步,野兔子也似地向前飞奔。
陆瑜见唤她不应,顾不得再去招呼别人,忙不迭地,随后追赶。
可是黑魔女的妖魂附寄在白依云的体内,暗用“玄牝魔功”支持着,使白依云的脚下,快上了不少,因此陆瑜那里还能够追得上她,两下里相距,始终保持着十来丈远近。
两人这一阵追逐,恍如流星赶月一般,没上多久,便到了涪江江边。
白依云抬眼看到一艘渔舟,正在江边垂钓,顾不得一切,脚下一点,人便上了渔舟,同时拔出龙剑,比住那渔夫喝道:“快把我渡过江去,否则我便杀你。”
那渔夫一吓,连不迭地连声应是,丢掉了竿,驾舟过江。
等到陆瑜追到江边之时,渔舟已到中流,陆瑜急得连忙四面打量,想再找一条船,追赶上前。
刚好一转眼,便看到上流不远处,天河钓徒申倚柳正驾着一只小船,返回岸边,把船系好,提着一串鱼上岸。
陆瑜见了。好不高兴,连忙抢上前去拦住说道:“你且别上岸,快载我去追上那条船吧!”
天河钓徒本来不知就里,陆瑜又在急乱之中,把话说得没头没尾,而天河钓徒自从上次在龙井为着排风羽士之事,陆瑜出言不察,心巾对陆瑜存下了芥蒂之后,现在见陆瑜说话,竞连个称呼都没有,不由的新嫌宿恨,一起涌上心头,化成一团怒气,发作起来,眼睛一瞪,对陆瑜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这是对谁说话,老夫既非你的家奴,这船也非你有,你这种霸道样子,对谁而发?排风羽士吃你这一套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你眼睛睁大点,把人认识清楚,莫要自己找死的好!”陆瑜并不知天河钓徒对他不快,所以这个钉子直碰得他晕头转向,一时怔住,迟疑了好一会儿,方才定过神来,心下好生生气。
但再一想,也觉得自己说话过急,没把事情说清,怪不得老儿要动气,同时觉得大事要紧,因此忙忍下了怒,陪笑说道:“小弟一时心急,还望老兄包涵,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