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在手中扬了一扬,显得面有得色。
这种人间至宝,藏之惟恐不密,那有故意取出让不相干的人观看之理?
所以当他手方扬起,三妹即纵身前来抢夺,可是三妹身形方至,季豪便闪身让了开去。
季豪的奇妙身法,那位大姊是第二次看到,真是既佩服又心惊,忙向三妹喝止道:“三妹不要胡问,少爷之物,岂能动手抢夺,再说少爷是到我们‘姊妹谷’来,便是我们的贵宾,保护唯恐不及,怎可对贵宾无理?”
大姊的见识到底比三妹为广,显然她此刻用上了心计,先笼络住季豪,不住的以目向三妹示意意。
三妹既久随大姊,自然已知大姊的心意,故闻言之后,立刻显出不悦的道:“大姊也真是的,人家和少爷开个玩笑,也值得当着少爷之面,拉起脸来对人家申斥一顿!”
一阵做作,果然令季豪这个初出道的雏儿,深信不疑,并替三妹圆场道:“算啦,不管是开玩笑,是认真,还是快走吧!”
“还是少爷好!”三妹的心思,确够玲珑,听了季豪之言,就打铁趁热,口内娇滴滴的说着,一个丰满的胴体,便向季豪身边凑来,大有弱不胜衣之概。
就在三妹身子凑近,正欲伸手扶季豪的胳膊之际,四妹却有意无意的横身在两人中间,随手向季豪一拉道:“快点走吧,这样慢吞吞,哪年才能走到!”
三妹眼看即可伸手拿到雪蝮珠,被四妹这一拦,便不得不刹住前凑之势,却狠狠的在四妹胯下拧了一把,只拧得四妹哎呀一声惊叫!
此刻他(她)们三人,本是肩并肩,膀靠膀的在一块走着,季豪走在最右面,故未看到,于是忙问:
“怎么啦?”
“没什么!”四妹平和的答:“我以为是被蛇咬到了呢,原是被一根刺藤扎了一下,倒令小侠见笑了!”
“死蹄子,难道还想独吞?”三妹骂着,又转向大姊不愤的道:“大姊你看,四妹尚未上战场,似乎已竖起了白旗,而欲拥兵独霸,咱们想占点边都不行!”
“任她去!”大姊不在乎的向三妹答着,却扬声向四妹叫道:“江东可让你独霸,荆州可是我们的,绝不能独食!”
“大姊放心!”
说话中,已拉起季豪,向一个小山怀内飞奔而去。
他们刚走进山怀,便有两个面目娇好女僮迎出,在两人面前躬身一礼,口称:“迎接四公主!”
“还有少爷!”四妹立刻纠正道:“怎如此没规矩!”
两个女僮怔了一下,向季豪一打量,又叫声:“见过少爷!”
季豪一怔,忖道:“分明是迎接客人的模样,那像有邀斗的迹象?”
但他疑念未竟,四妹已牵起衣袖道:“快去,她可能跟来了!”
“跟来有什么关系,难道怕她们!”
“虽然不一定怕,人多了总是讨厌!”
“还有多远?”
“前面就是!”四妹说着,纤手向一处陡削的悬岩上一指,又拉起季豪往前走去。
两人到了岩前,见有四根长垂的葛藤,并齐排列那里,四妹指着最后面一根道:“快上!”
季豪尚在迟疑,不知是否应该上去之际,四妹即手挽葛藤,柔升而上,不罕看她纤巧得弱不禁风,身法却异常灵活,眨眼之间,已上了十余丈高,并向季豪招招手,示意他快上。
季豪的性格,就怕别人激,现在见落在四妹后面,心中有点不是味,陡然精神一振大叫:“来了!”便挽藤而上,仅两三个上纵,便越过四妹,当先到了一丛葛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