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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事,还提它则甚!”
她虽如此说,大家却不作如此想,心知这中间必有一重隐秘,只是她既不愿再说,别人也不好多问,唯有留待将来的事实去证明了。
大家各在暗自猜想中,那美艳少妇已向季豪道:
“你既熟读先贤遗训,当知孔仲尼对他的门下弟子,都是教导些什么?”
“六艺而已!”
“六艺之中,有没有习武一项?”
“射就是习武嘛?”
“既是如此,当知他老人家是主张文武兼修的,并不完全偏重于文。”
“有文事必有武备,乃千古不破之理。”
“这就是了,我们习武的人,专讲杀伐一道,假昔缺少了文的修养,其后果该是如何?”
“将是个粗野的莽夫!”
“专习无能,遇事缺乏果断力!”
“可见‘文’与‘武’两者偏颇不得,必须‘文武
合修’,方能成为大器,其理至明且显,没有人专以武功取胜,开口就是打,动手便是杀,就算被杀的人,一时力犹未遂,内心中能会死的心安理得吗?”
“噢!说了半晌,原来是在绕弯子骂人!”
季豪恍然大悟的说着,就拉开架式,然后愤然道:
“青灯长明就是照不到它本身,假若不是先将我们的人掳去,我们现在恐怕已过白龙堆了,谁有闲工夫来杀你的属下!”
“固执成见,似是而非。”
“不论如何自圆其说,先将人掳来可是事实?”
“不错,掳人确有其事,只是绝非如你所想,掳来便杀!”“就怕你不承认,使我尚担几分心,现在既当面承认有掳人的事实,可见我的判断力还不错,至于你那些已死的属下吗?哼!”“说下去呀?”
“怕你面子上觉得不好看,倒在其次,无法向其余的属下交代,事情便麻烦了。”
“年纪不大,心计不弱,我还真低估了你哩!”
“好说!好说,假若和你的心计相较,真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识者一笑了!”
“尽管放心的说吧,我那些属下,尚不致愚的连事实都认识不清!”
“你既然如此自信,我的顾虑实成多余了!”
“本来就是不必要的顾虑。”
“你那属下可说死的心安理得!”
“理既不得,心也难安!”
“如若我说的不错,你和你的属下,大概都信佛?”
“信佛也不能说就该死,这和目前的事实怎连贯得上?”
“佛家可是很注重‘因’‘果’关系?”
“嗯…”美艳少妇嗯了一声之后,忽然面色一紧,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季豪可不理她那么多,仍然气愤愤的道:“你无故掳人是因,我在气急之下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这便是果,所以我说你的属下死的应该,心安理得,假若仍觉他们死的冤,要报仇,就找他们的生人索命,与我季豪何干?”
“推的倒干净,你的心念中,总以为米姑娘已经死了是吧?”
“即使不死,也被你们折磨的不像人了。”
“你往我的轿后瞧瞧!”
季豪闻言,果真往彩色大轿后面一瞧,神色立即一紧,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