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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将缰绳一带,朝一边岔了开去。
少妇一鞭走空,便狠狠的道:“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论什么话,都顺嘴乱说,惹我恼了,小心…”
“哎呀!”
少妇的话未说完,便被丫环的一哎呀予以打断,少妇正想骂她大惊小怪时,便见那丫头指着前面地上晕倒的季豪,张嘴结舌的道:“七少奶,你…你看…那…”
少妇往她指的地方一瞧,随讥笑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就把你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拿着个活人去怕死人,假若被别人看到,不笑掉大牙才怪!”
她一面说着,一面就朝四周打量了一下,继道:“这人也真笨,已经快到宿头了,几步路都熬不下来,真是可惜!”
“咦!死人要复活了,不要是猫鹰尸吧?”
原来正在那少妇说话之际,季豪的腿微动了一下,
所以那丫环便惊惧的说着。
少妇闻言,更是笑不可抑的薄责道:“活见你的鬼,快下去看看,假若未死的话,喂他几口水,便不至于死了!”
“假若已死呢,是不是把他埋掉?”
“你的心肠倒满好,将来一定像个好丈夫!”
“七少奶也真是的,这什么时候,还要取笑人!”
“好啦好啦,不取笑你,快点吧!”
少妇说着,骑的骆驼已前进有十余丈远,看样子,她是不愿为救人的闲事,而耽误她的行程。
丫环在少妇吩咐时,已跳下骆驼,这时见少妇要走,更加有些忐忑不安,忙高声叫道:“七少奶,要等我一阵呀!”
“前边等你,处理完快赶来!”
少妇答着,坐下骆驼又走有十来丈,及话说完,
听声音,少说也在三十丈外了。
丫环见少妇去远,即暗骂道:“狐猩精,一晚上没有男人就睡不着,为了自己方便,却偏生想尽方法,也要把别人支使开!”
她一面说,一面就往季豪跟前走去。
及到了跟前一看,即惊讶的道:“啊!还是个少年,长得满漂亮嘛,幸亏七少奶没有注意,假若被她看到,不生吞了你才怪?”
话虽如此说,总还是个少女,望着季豪,内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嫩白的纤手,虽慢慢向季豪鼻息上探,但是却似发疟疾一般,颤抖个不停。
三尺!两尺!
五寸!一寸!
终于摸到了季豪的鼻子,但刚触到一点,诧惊说:
“好烫哟!”
连忙把手缩了回去,感到手足无措起来。
但这仅不过是刹那间的事,微定了下神,便急忙朝停在旁边的骆驼跟前跑去。
这次动作相当快,仅转眼的工夫,便见她提了两个大革袋又忽忽转来。
跑到季豪跟前,也不管地上是否脏,即往地上一坐,随手打开革袋,先倾出一点水,将季豪的头顶湿了一遍,然后将革袋口就近季豪的嘴,慢慢将水灌了下去。
季豪本无什么病,只是又渴又急,兼疲劳过度,灰心丧志之下晕倒的。
现在经过一段休息之后,加上这位好心丫环,用水内服外洗,所以不大工夫,便见季豪翻动了一下身子,如梦初醒坐了起来道:“渴死我了!”
“咯咯!死了还会说话?”
季豪闻言,忙回头一看,吃惊的道:“你是什么人!”
“看你这人好没道理,好心救了你一命,连个谢字都没有,就吹胡子瞪眼睛的发横,定不是个好人!”
丫环说着,便气愤的站起来,就准备朝骆驼前走去。
季豪怔了一下神,大概已回忆到是怎么回事,忙叫:“慢着!”
那丫环忽然停下身来,微愠的道:“怎么救人救错啦!还要留下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