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卧牛峰上,已是太阳偏西了。
你道季豪因何放着店不住,无端又转回金沙泉,再绕道山南而到卧牛峰呢?
说穿了,这是他犯了疑心,以为那黑衣少妇既然先走,必然有她的阴谋。
而且这种阴谋,不是要对付自己,便是要金沙泉的黄理泉找过节,为了隐密自己的行动,所以又改变自己的装扮。
至于绕道阿尔金山之南,乃是在他的猜想中,玉门关一带,定有五月枫的不少眼线,不然,绝不会自己未到,好像人家把自己的企图摸的一清二楚,这在自己的警觉上显然已输了一筹。
谁知他这样一来,当真使五月枫的人,立刻又慌了手脚,尤其那位黑衣少妇,更是气愤异常。
且说季豪到了卧牛峰下,先在山谷里选择了一处隐秘之地,吃过干粮,便打坐调息起来。
直到天夜二鼓,方脱去皮袍,迳往卧牛峰走去。
卧牛峰并不太高,可以说上面是光秃秃的,除一些不高的杂草之外,连树木都不多见,说得上是座穷山。
及他到了峰顶,那白胡子老老已赫然先在。
见季豪走来,即哈哈大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长者有约,怎敢不来!”
“你的眼中还有长者,真是奇迹。”
“不必多-嗦,约我到此是另有话说呢?还是单为了要猜我的师父?”
“两者都有!”
“是先猜,还是先说?”
“任凭你吧!”
“是你约我来的,还是客随主便的好!”“那咱们就先猜后说如何?”
“好,就请猜吧!不过假若猜不出呢?”
“绝不会有的事。”
“很难说,假使万一说不出呢?”
“你的意思,是要立一个彩头-!”
“正是此意!”
“老朽身无长物,假使输了,能给你些什么呢?”
“就以昨晚你用的两种功夫相授如何?”
“好小子,原来是准备打我的主意!”
白胡子老者说着,随摇摇头道:“就这样吧,恐怕难如你的理想!”
“什么事,也不能如此自信,等猜过之后才能知道!”
“我的彩头,已经说出,你可有什么绝活?”
“蝮珠羽剑如何?”
“太高了,我岂能哄骗你娃儿的东西?”
“除此之外,根本就没值钱的东西,怎办?”
“这样吧!就将从师的经过告诉我。”
“一言为定,进招吧!”
季豪说着,就站好了脚步,准备白胡子老者的进袭。
白胡子老者仅望了一眼,即微笑道:“娃儿,你这种架式叫什么名堂!”
难怪白胡子老者有此一问,原来季豪所站的脚步,并非一般人所站的不七不八,而是两脚平行,脚尖稍向外张之势。
其实,他这种姿势,正是烟云步的准备架式。
所以当季豪听后,即道:“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一种准备式!”
“什么功夫有这怪的准备式?”
“说你也不一定知道,等下就明白了。”
“好胆大的娃娃,看我能不能知道!”
白胡子老者说着,便一掌向季豪胸前印来。
季豪站着并未动,直到掌风及体,方滴溜溜一转,已自避了开去。
白胡子老者见状,不禁诧异万分,忙问道:“娃儿,这是什么身法?”
“可曾听说过烟云步?”
“烟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