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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轿在那里侍候,云山把米琼英安置进轿内,又小心翼翼的将轿帘放下,方由两名大汉抬着如飞而去。
及米琼英醒来,已是敦煌的客栈中了,至于如何到了店中?其中经过些什么地方?她是一点都不清楚!
米琼英醒来之后,对于前后所发生的事情,简直像一场梦,可是随自己而来的两位长老,却一点不错,
于是便愤然问道:“你们这些说人话不办人事的恶贼,究竟安的什么心,把姑奶奶领到此地来,准备如何处置?”
云山忙上前赔小心道:“姑娘且莫见怪,这在主母来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心中的难过,可能较姑娘更甚上几倍哩!”
“她恨不得我死,早知如此,当时在黑松林中,就让豪弟弟把你们全部杀光!”
“姑娘不必气愤,假若在房内嫌闷的话,不妨到外面走走,此地虽说不上热闹,总算是一个城市!”
“被人生擒的阶下囚,还有行动的自由吗?”
“没有那么严重,只要姑娘高兴,随便到什么地方都可以!”
“好!那我可要走了?”
“请便吧,绝无人阻拦!”
米琼英闻言,也不再多-嗦,赌气似的,闷声不响直往外面走去。
她到街上打了个转,越想越不是味道,觉得一个人若失去了自由,一切便须听人的摆布。
这次外出,根本就没什么事,只不过是一时赌气而已,谁知回来时,便和徐梅兰姑娘相遇,一言不合,便要动起手来。
以上便是徐梅兰与米琼英等人,何以会同时在敦煌出现的种种经过,特在此加以叙述不提。
且说季豪又突然见了老哥哥,这份高兴,自难以言语所能形容。
所以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客栈之中。
尤其江湖散人,内心中那份喜悦,并不较季豪稍差,他特地命店家备了一桌酒菜,送到房中来,然后哈哈大笑道:“平常打架,总是没有好结果,可是这次打架,却出了奇迹,来,大家应该痛快的畅饮几杯!”
说着,首先喝干了一大杯,然后将杯底向大家一照,又准备斟第二杯时,忽听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哟!老朋友,你倒先在这儿喝起来了,却不知有人找遍了全城,几乎把腿都快要跑断啦!”
季豪闻声知人,举在手中尚未喝的酒,随手一扬,循声泼了过去!
大家见状一怔,尚未弄清是怎么回事,便见季豪指着门口怒骂道:“天底下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识趣的人,怎么着,是看准我季豪好欺侮是吧!”
不想来人并未发怒,反而娇笑道:“何必发这大的火,酒要花钱买的,平白倒在地上多可惜!”
“可惜与你无关,若再多管闲事,可别怪我不给人留情面!”
直到这时,大家方看清,不知什么时候,房门内靠右边的地方,站着一位黑衣少妇,也正是季豪在枫扬庄之南所遇之人。
这时只见她趋前一步,凄然一叹道:“换过别人,也许他们不敢对我如此不客气,可是你,却早就不给我留情面了,岂止现在!”
江湖散人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忙向那黑衣少妇一拱手,作了个让客姿势道:“姑娘有兴,不妨就坐下同饮几杯!”
那黑衣少妇闻言,就微微一笑道:“还是这位老前辈比较达观些,不像你那小家气!”
季豪哼了一声,正欲横身阻拦,却被云山拉了一把,以传音入密的功夫说道:“小侠慢着,此人的来历甚是可疑!”
季豪念然的停住前阻之势,以“梵音心唱”答道:“我很清楚,只是不愿她经常像附身之影般,来搅扰不清。”
“要来的总是要来,不来的人,你请也请不到,何不慢慢察看她的用心何在,也好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