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追上。
鱼得水被小童牵着,出镇来到一片林中。二人停了下来,鱼得水抱拳道:“小友到底是…”
小童手一挥:“不可如此称呼?”
小童道:“老夫比你大一辈!”
鱼得水几乎想笑出来。
世上有这样乳毛未干的长辈吗?
“不可以貌取人!世上有很多事是你所无法理解的。”
鱼得水道:“前辈比我大一辈自然也有可能,并不是所有的长辈都比晚辈的年纪得多。”
“又才!”
“请问长辈,高姓大名?”
小童道:“老夫暂时不说,你可以慢慢去观察体会。自然有所心得,下次遇上你就知道老夫是谁了…”
语未毕,人已升起。
那不像是一般的轻功,那是一种奇妙的飞行术,就像个气球冉冉上升自大顶消失不见。
鱼得水立刻上了树梢,就这一会工夫,人已不见了。
鱼得水楞了足有盏茶工夫。
他相不出自己遇上的到底是人是仙还是鬼?
如果是人,八九岁不可能练成这等功力。
如果是仙,为何有老人的嗓音何不连嗓音也是孩童的?
只不过想想刚刚才被小童抓住左腕飞腾,他已觉得类似传说中最上乘的蹈空蹑虚,这是怎回事?
既称长辈,却又不说出身份。
下次遇上可能叫出他的名字了?
就在这时,李悔、小熊和小郭三人进入林中。
鱼得水道:“你们怎知我在这儿了”
“是个小童引我们来的。”
“小童?是不是个小老头?”
小熊道:“什么小老头,就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呀!”
鱼得水道:“不是有一口老人腔吗?”
李晦道:“是的,就是个小孩子,留了头发,穿了一身长袍马褂,一脸稚气,就是知道鱼得水在何处?”
鱼得水木然地不出声。
小郭道:“鱼老大,是怎么回事?”
鱼得水说了一切,众小大惊“啧啧”称奇。
李悔道:“鱼老大不是编的故事让我们笑一笑的吧?”
鱼得水道:“在目前,实在没有那种可能吧!”
小郭道:“对,现在鱼老大不会开这玩笑。”
李悔道:“的确,这小童引我们来时,轻功不在我们之下。”
鱼得水道:“那时他藏拙,如不藏拙,简直像飞一样。
没有他,今夜我绝对逃不出重围的。”
小熊道:“他说你去多观察、体会,下次就能猜出他的身份”?
“对!”
“真是怪事!”李悔道:“不过也不是坏事,至少他是白道奇人,为白道上增添了一份至大的力量!”
鱼得水道:“我也这么相,但若是敌对的力量,那就不大妙了!”
李悔道:“怎么会是敌对的呢?”
鱼得水道:“也很难说!”
小熊道:“他有矢对的行为吗?”
鱼得水微微摇摇头,但又道:“他试过我的内力。”
当然,四人都说不出道理来。
鱼得水道:“你们的想法都很自然。”
小熊说了小郭反妓女的内裤套在任大清的头上的事。
众小大笑。
鱼得水道:“任大清真是倒楣!”
小郭道:“这老小子太坏,非整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