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那间茅屋已不能住,所以又下山来了-一”
上官慕龙大惊道:“啊,春梅何时被人杀死的?”
柳映华垂泪道:“不知道,尸体早已腐烂不堪,只剩下一副白骨和一些烂碎的衣片,看情形是你离家不久就被人杀死的!”
上官慕龙心中一动,急问道:“她是不是仰躺在自己的竹床上,两手微微向左右张开着?”
柳映华注目点头道:“正是,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慕龙叹息道:“唉,看来龙儿当日随六师伯离开剑门关后,她的穴道并未解开…”
柳映华惊道:“你是说:她被病龙柴亦修点住穴道?”
上官慕龙道:“是的,我们离家前:六师伯说已将她穴道解开,可能情形刚好相反…”
柳映华咬了咬嘴唇,悲愤地道:“哼,想不到堂堂弄月庄主,行为竟这等卑鄙!”
上官慕龙劝道:“人死不能复生,而且六师伯现在可能也很后悔,我们应该给他一个忏悔的机会,妈以为如何?”
柳映华轻叹一声,当下拉着他在桥下的大石上坐下,面露急迫之色问道:“龙儿,听说你爹爹忽然复活了,这事可是真的?”
上官慕龙点头道:“可能是真的,因为爹爹的“金龙剑”本是在六师伯手里,前几天却忽然在龙儿乘坐的车厢里出现,这一定是爹爹偷偷拿回来送给龙儿的!”
柳映华仰望着天上的星星,眼泪如雨而下,悲喜交集地道:“天啊!他怎么还能活着呢?”
上官慕龙伸手握住母亲的手腕,激动地道:“妈,现在您可以把一切告诉龙儿了吧?””
柳映华两眼慢慢收回,深深注视儿子一阵后,轻轻点首道:“好,既然你爹有了消息,妈可以告诉你了!”
上官慕龙登时一颗心“扑扑”狂跳,惊喜道:“爹爹的仇家是谁?”
柳映华缓缓道:“你爹的仇家有两个,一男一女,男的名叫“毒龙王詹讼”,女的名叫“黑玫瑰许湘青”,他们一个想抢你爹的“九龙香玉佩”,一个因爱不遂而生恨,于是两人设下一个毒计,先使你爹中毒,然后将你爹打落雁荡山的一处万丈深渊…”
上官慕龙心如刀割,急问道:“当时妈也在场么?”
柳映华点头道:“是的,妈亲眼看见你爹被他们打落万丈深渊,当时妈痛不欲生,可是想到你是我的唯一骨肉,便忍痛带着你逃命,幸亏皇天有眼,终于逃出他们的魔掌!”
上官慕龙道:“后来妈有没有攀落那深渊去找爹爹?”
柳映华道:“有的,第二天,妈妈悄悄折回雁荡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攀落深渊底下,哪知底下竟是一条湍急的河流,你爹早已被河水冲走了!”
上官慕龙俊目中射出锐厉的光芒,咬牙切齿道:“毒龙王詹讼?黑玫瑰许湘青?哼,他们现在躲在哪里呢?”
柳映华凝望他缓缓问道:“龙儿,你是否一定要为你爹爹报仇?”
上官慕龙点头决然道:“当然!即使爹爹尚在人间,这些年来,他所以不来找妈和龙儿,一定有着某种困难,而这种困难,都是毒龙王詹讼和黑玫瑰许湘青带给他的。换句话说,爹爹和妈妈的一生幸福都断送在他们手里,这个仇非报不可!”
柳映华道:“不错,但最大的祸首是“黑玫瑰许湘青”,你若要为父报仇,第一个对象应该是她!”
上官慕龙问道:“黑玫瑰许湘青住在什么地方?”
柳映华道:“恰好离此很近,就在距此三十里的冷水滩,她住在那附近的一个村庄里,每天晚上都要在冷水滩徘徊…”
上官慕龙又问道:“她多大年纪了?”
柳映华道:“四十岁左右,喜欢穿黑色衣裳,一年到头,脸上总是罩着一方黑色轻纱,很难看到她的容貌!”
上官慕龙讶道:“她为何要这样?”
柳映华摇首道:“不知道,她还有两样怪癖,一是不喜欢讲话,即使开口讲话,也只是冷冰冰的一两个字;一是与人动武从来不愿出手,可是一出手就要置人于死命,所以你若想杀死她,一开始就得使出绝招,绝对不能客气!”
上官慕龙惊奇道:“妈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
柳映华脸上泛出一丝苦笑,道:“妈为了想替你爹报仇,这些年来从未间断对她的侦察,她的一切妈自然了如指掌!”
上官慕龙霍然站起道:“好,现在龙儿就去找她算帐户柳映华连忙拉住他道:“不,你明晚再去,此时她已不在冷水滩的河畔徘徊,若是到她隐居的村庄里找她,惊动了村民不大好!”上官慕龙道:“不妨,龙儿可以把她喊到村外再跟她动手!”
柳映华仍拉住他不放,说道:“何必急在一时?你且坐下来,妈还有活跟你讲!”